,敛了深思她轻轻推了门而入被竹枝那张牙舞爪的狰狞状吓了一跳,点上灯驱走了黑暗,她仍心有余悸。
“竹枝这便是你给姐姐的礼物吧!姐姐真是受宠若惊啊。”
满腹的委屈似乎活灵活现,竹枝忙好言相劝:“竹枝不过与姐姐开个玩笑了吧!不过姐姐刚才那个黑衣飘扬,嗖的一声便飞走的男子是谁?”
没想竹枝却是看见了,想了一会她搪塞着解释说:“他是在宫外认识的一个朋友,我欠了他的债,所以今晚他前宫中向我讨债来了。”
竹枝自是一听便知她是胡诌的,既然不肯直言她便也不多问了。
第二日孤岫便得知内务司将她调去翠宁宫了,翠宁宫便是去伺候灵儿,她很是乐意。但一想到要离开浣衣局不免有些伤感,虽然在这只呆了一个月多,这一个月虽是苦了些但却是有了极深的感情。
且不说秀玉姑姑、婉笙及众姐妹的照应,竹枝是她的妹妹自然是放心不下。
“竹枝,我与晗妃娘娘素有些交情,你放心我自会想办法让你也去翠宁宫伺候的。”她拉着竹枝在无人的角落里叮咛。
竹枝虽有些不忍分离,却是委婉的拒绝了她的美意,“多谢姐姐的挂念,只是竹枝在这浣衣局六年,平日里只是与这些衣物打交道,若是去伺候人反倒难为我了,姐姐常回这儿来就是了。”
拍了拍竹枝的肩头,她悻悻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勉强了。放心姐姐会时常来看你的。”
“竹枝不愿去,婉笙愿意去,姐姐可否费心?”,婉笙阔步上前而来,眸子里含着无限的急切与委屈,“在这浣衣局呆了五年,天寒地坼、刮风下雨,双手也得浸泡冷冰冰的水中,婉笙再也不想这样了。”
拭了拭婉笙眼角的泪水,她承诺说:“姐姐答应你便是。”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行礼,话别众姐妹她前往翠宁宫里报到。
“孤岫,其实很早我便想要让你到这来了,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向皇上表露心迹。”灵儿牵起她的手,温暖的令她感动。
她便也不想过多提及哥哥了,想必她如今真的是过的很好,一言一动都洋溢着知足的幸福感。
“平日里你也不必与我拘谨,若是皇上来了便装装样子就好。上次因为孩子差点让你丢了性命,我心中万分愧疚。”眼神兀的黯淡了许多,
“灵儿姐不必自责,如今我不是安然无恙吗!”绚丽一笑,她无比舒心。
平日里扶着灵儿在院子里四下转转,或是在宫殿里聊这些女儿间的心思,这日子过的却时是十分惬意。
她也寻思着如何开口将婉笙调过来,毕竟这事儿灵儿也独自做不了主,许诺了必定要信守承诺,只觉得自己心有余儿力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