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拂袖而去。
看着离去的傅芷妍,有点失神,这种沉不住气的个性,连言语中透露出来的爱恨都一样。
沉默片刻,语气不由的变得柔和了:“海棠送去李大人府上的礼品可准备妥当了?”
“娘娘不用担心已经准备稳妥,张大人那边……?”小心谨慎的收起孤岫手中的信笺,环顾四下无闲杂人等,海棠方才轻声低语。
心渐渐沉下去,孤岫绕着石子小道来到亭中稍适休息,语气中透着不悦,“至于张大人无非是个见风使陀之人,无需理会!”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妥,“对了,将前几天丝针纺送来的首饰送到张符,变说是本宫赏赐给张夫人的。”
“海棠这就去准备!”
宫灯十里,星火攒动,朱雀台载歌载舞,低回婉转的曲子弥散在重重宫阙。
凝雪宫后废弃的小花园,在这宫灯璀璨的深谙角落里,孤岫跨坐在一棵歪脖子大槐树的树丫上,窥探着浮华氤氲之下的这方宫城。
“娘娘是怎样上去的呢?”
凝神望去,树下负手立着的人是洛侯,他怎么会在这里,孤岫没有思量,漫不经心的说道:“不关洛侯的事……”
“娘娘怎么上去的是不关我的事,可娘娘怎么下来就关我的事了!”翻着白眼,有些坏笑,一扫那种威严肃穆之气,就在孤岫诧异的说不话来的时候,他已经高高举起了手臂:“信我,你就跳下来!”
“啊?”孤岫瞪大双眼看着一反常态的洛侯,努力的掐了一下自己近乎麻木的腿方才觉得眼下并非是幻觉。
如此轻浮挑衅的言语,其中之意不言而喻。粲然一笑,孤岫魅惑的眼眸淌出万种风情,心念一动:洛寻啊洛寻你最好不要爱上本宫,否则最后一定会死的很惨。
一闭眼,一咬牙,索性就挑了下来。
风好凉,夜好深,耳边飞逝而过的仿佛是昙花绽放的声音。
于是,她投入到了一个美好的怀抱,陌生却温暖的气息,她的双手不自觉地就绕上了落侯的脖子,隐约间感受到他砰砰砰的心跳,好久才睁开眼,满眼只是那比黑夜还要黑的头发。
“娘娘果真是倾国倾城之容!”
洛侯笑着放开她,谁知道她的脚一落地,突然就眉头一拧,“只可惜……本宫不是皇上心底的美人!”
“在本侯眼中娘娘乃是绝代佳人!”
微微一愣,孤岫开口问道:“不知侯爷究竟喜欢哪一种女子,本宫方可以为侯爷寻觅一段锦绣良缘!”
“本后喜欢的女子应该如娘娘一般风华绝代,冰雪聪颖,只可惜佳人难求!”沉默良久,转身消失在暗夜里。
呆呆地站在原地,孤岫饶有兴致的勾起一抹邪魅的笑。世人皆说红颜祸水,英雄难过美关,此话也还是颇有道理的!
远远的,灯光朦胧处,咿咿呀呀的大戏轮番上演,正唱着哀伤的曲:你家灭了几盏灯哟,却毁了我一座城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