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她的海棠。回过头凝视这镜中面色苍翠的美人,不经意间透露出一抹萧索:“不必了……本宫亲自着装打扮,你去外面候着吧!”
自锦盒中取出昨日司针纺送来的凤冠,流苏步摇闪闪发光,凤凰点翠精致无双,美轮美奂,双手端着细细的瞧了一会儿,心中一拧狠狠的扯断了那坠着宝石的流苏,“啪”的一声,大大小小的珠子落了一地。
殿外的向来心思缜密的海棠隐约间听见窸窣的响声,万千疑惑却也不敢违逆旨意去一探究竟,只有耐着性子隧宫女公公们候着。
勾起散落的长发以一支乌黑檀木钗斜挽入髻,嘴角浅浅的勾起无邪的笑容,可是笑着笑着那纯美肆意的笑容渐渐凝固。
凤袍隐隐的倒映在镜中,那看似富丽堂皇的尊荣却微微有些刺眼。 起身执迷的审着衣撵上悬挂的凤袍,指尖一寸寸的游离于那凤凰高飞绣纹上,栩栩如生,凹凸的质感却也觉得未免细腻不足。
紧握着剪刀的手不禁轻颤着,动了动唇角却什么也没说出来,须臾,那件天下女子梦寐以求渴望穿上的凤袍支离破碎的散落一室。
吉时,她却偏偏要误了这众人口中所谓的吉时,身着一袭白衣,不缓不急的迈着步子出了关雎宫,如此装束令殿外的宫人莫不惶恐不安,脸色大便。
“娘娘,您这一身……”前来穿旨的公公窃窃上前一步,声音有些哆嗦。
“吉时将至,还请公公带路便是!”言辞铿锵有力,又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沉溺。时逢册封大典,朝堂之上此举无疑是冲撞圣颜,这个浅显的理理没有人不懂。
封后倒是记得不大清,她只清晰的记得她最爱的男人死了,今日该为他穿上一身丧服。
一步一步踏上那高高的玉阶,心却如同一池死水荡不起一丝涟漪。富丽堂皇的承乾殿,百官齐聚,雕龙刻凤的宝座前,君亦风卓然而立仿佛天地之间只有她一人,那唯我独尊睥睨天下的霸气暴漏无疑。
从她踏入这殿中的那一刻起所有世俗的目光如同烈火将她重重的困陷,百官议论纷纷,指指点点,即然明知不可为而为之,那么鄙夷也好咒骂也罢她都可以时而不见,充耳不闻!
“臣妾参见皇上!”
娇媚柔软的声音放落,百官之中便有人按捺不住,上前请凑:“启禀皇上,今日乃是册封大典,此女子竟然一身丧服,意欲何为?此等祸水,万万不可立后,还请皇上三思!”
此言一出,百官附和,齐齐跪下:“还请皇上三思!”
眼角勾起邪魅的笑意,回眸瞥了一眼这些所谓的为朝廷忠心耿耿的百官,抬眸直勾勾的盯着平静无波的君亦琅揶揄道:“各位大人可真是健忘!先帝丰功伟业,雄才大略,这姜国子民方才得已安享太平盛世,我一介弱女子敬仰先帝为其守丧,敢问大人又有何不可?还是说大人们早已将先帝抛诸脑后了。”
句句在理且化主动为被动,反将了众大臣一军,*肃穆的朝堂一阵莫名的躁动,“这……这……”
“娘娘说的句句在理,入骨三分,本侯佩服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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