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一摇摇头道:“你们送他回房,你们也去歇息吧。”
史文恭点点头,将陆仁甲这个睡着了还在嘀咕的小家伙一把抱了起来,道:“那丁老大,巫大姐,我们先下去了。”看见两人点头,史文恭才走了下去,问边上的掌柜要了间客房。
好在掌柜的也看出来他们是自己庄主的朋友,所以立刻吩咐人带着两人去了上房。
这时候曾弄的儿子也走了过来,举着海碗对着还清醒着的柳飞道:“飞叔,我想你真的误会了。”
柳飞看了看他,这小家伙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如今已经是一表人才了,刚才看他骑马而来之时便如同威风凛凛的大将军一般,当即道:“涂儿你也长大了,也许是误会吧,可为什么你们当初要离开故乡呢?”说到这却是叹了口气,又道:“来,且不说这些,陪你飞叔我喝上一碗。”
曾涂本就是不善言辞之辈,他跟随几人经常出去采集人参,没有人参的时候就打猎,也是练得一身好筋骨,动手强于言辞。当即也不再说话,他心中想的是:反正什么事情明日里一到庄上,看见了大婶他们一切都可以明了。当下便将海碗与之一碰道:“好,飞叔,我敬你一碗。”
“咕咚咕咚”两人就着海碗便喝,没有一丝一缕的留下,少待便将海碗倒扣,却是一滴不剩,相互看了看不管是不是误会,有没有恩仇,在今日你我却还是叔侄,同时“哈哈”一笑,只觉的甚是痛快!
柳飞道:“涂儿,好!却不想数年未见,你已经有豪侠之风了。”
曾涂脸『色』一红,不过他本来脸『色』就红所以也看不出,道了声:“飞叔,旁的不说了,便如这位兄台说的一般。不管明日怎么样,咱今日里好好的喝上几碗,怎么样?”
柳飞不说话,他已经用行动来表示了,斟满的酒碗说明了即使冷静如他,现在看见当日看着长大的好友之子站在了自己的面前,也是无法在控制自己,端起海碗道:“喝!”
曾涂虽然才二十出头,但是豪迈不下乃父,呵呵一笑,当即就将海碗端起,在这一刻什么恩怨都没有一碗酒来得实在。
是夜。
四个拼酒的人尽数醉倒在酒桌上,周围的众人并没有散去,静静的等着朝阳的来临。
而丁一和巫行云自然什么事也没有,两人内力深厚纵使数日不睡也没有什么关系。早上望着这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丁一忽然心血来『潮』问道:“店家,可有竹笛?”
边上的掌柜挣开昏昏欲睡的双眼,先是呆愣了半晌才道:“有,有,这就给您拿来。”说着话,转头拍醒了打瞌睡的跑堂道:“快,去楼上将那支玉笛拿来。”
小跑堂的大半夜的还伺候着一群人早已经累得不轻,此时眼神的极为的不情愿,喃喃道:“哪个笛子啊?”
掌柜的又拍了他一下道:“就是要献给庄主的送来的玉笛,就在我的房中,你快去拿来。”
小跑堂道:“你自个儿怎么不去?”
掌柜的眉头一扬,道:“你是掌柜我是掌柜?还敢顶嘴了,扣你三天工钱!”
小跑堂的撇撇嘴道:“俺这个月的已经让你扣光了,你还扣什么啊?”
掌柜的面『色』一红怒道:“你去不去?”
小跑堂的经过这么会也清醒了许多,喃喃道:“去,去,谁大半夜的要笛子啊,还让不让人睡觉啊。”谁着话边往后面走去,临走时还直嘀咕,道:“死掌柜,臭掌柜,自己懒要我动……”
掌柜的听的分明,有心上去给他两脑瓜,不过因为腿酸脚麻,根本无力上去,他刚才直打瞌睡时把脚给整麻了,现在正酸痒难耐、哭笑不得呢。
没一会,小跑堂的已经拿着个红匣子跑了过来,往桌上一放就跑到掌柜看不见的地方去继续打盹了。
掌柜的看了看小跑堂,也不去说他了,转过头将东西那处递给丁一道:“好汉,这是您要的笛子。”他可是看见丁一和他们家主坐一桌的,要不然的话也不会去拿这么尊贵的笛子给他。
丁一笑了笑,接过了笛子。入手温润更是无比的圆滑,显然是高手名匠用古玉制作出来的上好的笛子,试了试音,却是笛音盘旋似黄鹂高唱、清谷泉声。当即便道了声:“好!”他对于这个世界众多的乐器中最钟爱的便是这笛子,只觉的这笛音最是自然不过,能舒胸中五气化成丛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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