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着锥心刺骨的痛才开始在全身蔓延。他几乎是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让那种痛楚从眼角宣泄出来,而代替眼泪的,却是从被牙齿咬破的血管中,流淌出来的鲜红液体。
手术室外,柳格在走廊的拐角处站着,看到花田鑫出现在眼前,很意外,
“鑫少爷?你怎么来了?”
“龙呢?”
柳格看见花田鑫的下唇已经破了,血肉模糊的,不知道究竟又发生什么事了?急忙指了指手术室门口,
“在里边呢。”
“好。”
花田鑫就和平常一样,迈着有条不紊的脚步,缓缓地向龙驰靠近。
龙驰坐在墙边的椅子上,双肘支在大腿上,两只手捂着脸一动不动。过了好半天,感觉头上有两道目光在灼烧他的后颈,他放开手,看见了一双水蓝色的球鞋就站在他的旁边。他急忙抬起头,正对上那双澄净深邃的眼眸。
“小甜心?你.你的嘴唇怎么了?”
“尸体呢?”
花田鑫冷然的打断了龙驰的疑问。也许任何一个人都想象不到,从他漠然淡冷的嘴里所说的“尸体”,会是他的亲生母亲的。
“对不起!来医院以后,我派人去现场找了,可是已经不在了。我想,应该是被楚风他们一起带走了。”
乔雪溪受伤倒地以后,龙驰和龙潭的人都只顾着抢救她了,等乔雪溪被推进了手术室,龙驰才想起林彩秋的遗体还在那所废旧的学校里,他急忙命令龙潭的人去收,可回来的人告诉他遗体已经不见了。他猜想,楚风带走乔振海的时候,一定是一起把林彩秋也带走了。
楚玉乔亲手枪杀了林彩秋,又执意要救走乔振海,他到底是为什么才要这么做的呢?难道他不记恨乔振海对他所做的一切吗?而带走林彩秋的尸体又是出于什么原因呢?“谁干的?”
花田鑫仍旧如冰人一般,惨白如纸的脸上,像是被涂了定型胶水,做不出任何的表情。然而,了解他的龙驰知道,他的脸上越没有表情,他的内心就越痛苦,此刻他的心里一定如烈火吞噬般的煎熬着。
到底该不该告诉他凶手是楚玉乔呢?
他能接受得了这个事实,可是这种心灵的创伤他要如何治愈呢?
他和楚玉乔毕竟是同父异母的兄弟,而他们的母亲又是亲姐妹,这跟同父同母几乎没什么分别。这样的仇恨刺进他们尚未建立的亲情之间,他们究竟会走到哪一步啊?
以楚玉乔现在的心理状态,他连从小对他呵护备至的姨妈都能下得了狠手,又何况是从一出生就被他痛恨的花田鑫呢。
如果告诉了小甜心真相的话,楚玉乔绝对不会对他手下留情的。
龙驰正在想着怎么说好,手术室的灯灭了,主治医师很快从里边出来了。龙驰急忙迎了上去,
“医生,怎么样?”
“子弹已经取出来了。很幸运,距离心脏只有零点五厘米。但是,一根主动脉被击穿了,暂时还没有脱离危险,还要再观察七十二小时才能做最终的定论。”
这时,乔雪溪带着氧气瓶被推了出来,龙驰只看了一眼,她就被送到了重症监护室。龙驰站在外面,看到脸上毫无生气,浑身插满了各种仪器的乔雪溪,内心沉痛且内疚。
“你还要守在这儿吗?”
花田鑫看着一脸担忧的龙驰终于还是问出了口。
不是他小气,那只是一种源于本能的嫉妒。
他知道不应该,却管不住自己的心。
“小甜心.”
龙驰一脸的为难。
不管怎样,乔雪溪是因为他才受伤的。她本来就没有什么亲人,唯一的父亲现在又下落不明,他不能在这个时候把她丢在这里不管。
“好了,我知道了。那你告诉我,是谁杀了林彩秋?”
“你知道了又能怎么样?你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等我忙完了这边,我会替你报仇的。”
龙驰有点懊恼。
他希望小甜心给他一点时间。等到乔雪溪这边脱离了危险,他一定会去找楚玉乔算这笔账的。
花田鑫冷眼看着明显在和自己生气的那张俊脸。失去母亲的痛苦,不知道仇人是谁的焦躁,对一个处在死亡边缘的女人的嫉妒,被爱人用愤怒的眼神看着的委屈,一股脑的爆发,如从闸口奔泻而出的洪流。
“告诉我也没有用?我不是那人的对手?我在你眼里根本就是一个一无是处的软蛋是吗?你认为把我压在下面我就得处处受你保护了是吗?你别忘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