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振海就成为了我日日夜夜难以躲闪的恶魔。
他利用各种手段想要和我见面,即便是在圣的眼前,他也毫不掩饰他那猥亵的龌龊目光。
在圣的葬礼结束那天,我和云楚坐的汽车突然出现了故障,车子直接就冲出了护栏,翻滚着冲下了山崖。
当时我就想就这样去见圣也好,这也许就是圣的意思。只可惜云楚年纪还这么小,也要跟着自己去另一个世界了。
就在车子快要爆炸的时候,那名司机忽然拿出了一块防火布,将我和云楚蒙在了里边。汽车滚到了崖底,我们也都失去了知觉。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而我的身边就坐着乔振海。”
龙驰听得目瞪口呆,而花田鑫已经恨的咬牙切齿了。眼中的光晕阴冷而残暴,一双白嫩嫩的拳头捏得“咔咔”作响。
“这一切都是他早就谋划好的了吧!为此他还找了替身。”
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林彩秋在那段时间里忍受了太多的屈辱。她忘不了乔振海凑近自己唇边的嘴脸,忘不了他肆意游走在自己身上的肮脏爪子。那些是她八年来每晚必做的噩梦,一次次在那屈辱的梦中惊醒,让她再也不敢睡去。
“乔叔叔他...是这样的人吗?”
花田鑫没有理会龙驰的质疑,盯着林彩秋青紫的眼窝儿,带着淡淡的怜爱问道:
“那你怎么会在这里的?是他安排的吗?”
“事隔八个月,乔振海又来逼我和他结婚,我当着他的面,用偷偷藏起来的一把修眉刀割伤了自己脸。然后就撞破窗户从三楼跌了下去。在被他囚禁的这八个月,我没有得到关于云楚的一点消息,更不可能知道云梵的消息。
我彻底的绝望了,我想既然自己谁也保护不了,还留着这具残躯让那个人面兽心的家伙凌辱干什么,还不如死了解脱的好。
可是老天爷似乎并不想让我痛痛快快的走,我没有死成。我以为自己还是会被那个禽兽继续囚禁,可没想到出现在我眼前的居然是一个十二岁的孩子,而且他长得和云楚非常的相像。”
“是楚玉乔吗?你说的那个孩子是楚玉乔?”
花田鑫就像是一个机器人一样,机械式的问着话,话语里没有一丝的情感。
“你认识他?”
林彩秋感到惊讶。
“我还知道他的锁骨上有胎记,和你所说的那个云楚一模一样的胎记。”
花田鑫继续机械式的回答。
“他就是云楚!”
林彩秋的声音很低,但却清清楚楚的传到了花田鑫和龙驰的耳朵里。每个字就像一根针,刺得他们的耳膜血淋淋的痛。
“可楚玉乔是男人啊!”
龙驰还是不敢相信,这件事情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八个月的分离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我不知道云楚是在汽车翻转时伤到了脑袋,还是发生了其它的什么事,总之他对以前的事情完全不记得了。就连我这个不称职的母亲他也没有留下一丝的印象。”
“这些应该都是乔振海做的吧!这些应该都是他的计划吧!从他决定退出商界开始,不,也许是从遇见你的那天开始,他就在拟定这个惊天的大计划了。”
“这么说的话,楚玉乔背后的人就是乔叔叔了。”
龙驰的话音刚落,就被两道寒光射得脊背发凉。他急忙又补了一句:
“我是说乔振海...”
等到那两道寒光渐渐的减弱了,他才敢抬头看花田鑫一眼,心理暗暗地吐出了一口气。
看来这小家伙是彻底的恨死了乔振海了。以后在他面前不能再叫“乔叔叔”了。。。。。
“他现在管那个禽兽叫义父。”
林彩秋一阵的悲凉,她完全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今天这样的局面。也许他早就应该在金圣离世的时候就跟着去的。那样的话,至少不会让云楚遭遇到今天这样悲惨的命运。
这全都是因为她。
“哼,这就叫做认贼作父吗?乔振海这招还真是阴毒!”
“这都是我的错!是我害的云楚变成了这么可怜的孩子。我真的是没脸去见金圣,更没脸去见云楚的亲生母亲!”
“金婶婶,您说什么?您不是云楚的亲生母亲?”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突然之间会听到这么多出乎自己意料之外的事情。他的心脏已经快承受不住了。
看看已经被寒冷的杀气重重包裹的小甜心,他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一定不能让小甜心冲动,一定要保护好他和金婶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