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城点头，“算是吧。她和季非凡的关系更好一些。”
“他们是什么关系？”
“关绮小时候是季非凡生母的学生。”
“学生？”林芝惊讶了，她压根不知道季非凡母亲的事情。
季连城回答道：“季非凡的母亲曾经也是一名画家。”
“……”林芝震撼了一下，似乎明白了什么。
为了证实心里的猜测，她忍不住再问，“那他母亲现在呢？”
季连城想了一下说，“在他小时候就过世了。”
“……”
难道，季非凡的母亲……是自杀的？
怪不得今天他的反应那么反常。
他说那话，是在说他母亲吗……
［在虚构的世界里活的太久，无法融入现实世界。无法接受现实，就会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
林芝没想到自己无意中勾起了他的伤心事，实在是太内疚了。
“是因为意外吗？”林芝又忍不住的问。
季连城并没有因为她的刨根问底而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