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浑的河水,一个个愁眉苦脸的,在河边叽叽喳喳,有的说要买盐,有的说要买醋,有的说要买纸啥的。
“还等啥嘛,快回去了。今天肯定是不能渡船了,水越来越大,弄不好要涨大水的,赶紧回家,我走喽――”
周大爷本着安全第一的原则,不为周围的人所动,下了船将船拴在一个木桩上,用锁子锁了,又爬到船上去,将两只浆也取下来,在众人焦急的目光里,悠哉悠哉地回家去了,将过河的人撂在河坝里望着对面发愁。
“走吧,今天过不去了,回家去吧。”乔莲藕看着眼前的一切,无奈地说道。
当时交通极为不便,过河全靠渡船,如果一下雨涨洪水,船夫便不会再冒险挣船了。要去河对面看病买东西啥的,根本不可能,只能硬扛着挨到水退为止。
河边想过船的人见撑船的已经将桨都拿走了,吵闹抱怨几句,也只得垂头丧气地往回走了。唉,只有等水退了再说吧,天大的要紧的事也只有等了。
“你说这雨下得可是怪了,刚下了半天,就涨起了水,害得我买不成东西!家里头天就没盐了,今天拿什么做饭嘛,总不可能让一家人吃白饭三?唉,气得我……”胖胖的女人走过乔莲藕身边的时候,还在跟同行的女人抱怨着。
“可不是嘛,我也要买几样东西,这水一涨起来,啥都买不成了,要是不过河都能买到东西就好了哟……”同行的女人也感叹道。
乔莲藕一听,脑袋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咦,对呀,为什么不在家里办一个小店子呢?卖点日用品啥的,补贴一下家用,顺便让妈妈秦瑛也历炼历炼?她能说会道做事又麻利,弄不好在这方面会有天份的呢!当时的人们没有经济意识,自己是个来自己二十一世纪的人,不可能连这点意识都没有吧?
想到这里,乔莲藕叫乔慕然马上跟她回家,说是有重要的事情商量。
乔慕然说:“我们不是买药去吗?怎么回家了?妈妈还躺在床上的呢。”
“你刚才不都看见了吗?水太大了,过不了河,我看今天算了吧,没有办法过去了。”
“不,我有办法。”乔慕然看着乔莲藕神秘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