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如珍如宝。
身边有些肤色黑黝的岛民搬着一箱又一箱的军火从身旁经过,秋白露侧了侧身子,“还好,不像以前那么吐了,觉得轻松了许多,你要离开这里?你舍得?”
这是囚禁她的牢笼,但也是罗炎的极乐岛,他一手建造这里,如同他的第二个家。
“有了你,我还有什么舍不得?”罗炎的声音甚是愉悦,完全不做假。
秋白露沒有说话,她已经不知该如何用自己凡人卑微的思维來跟上罗炎的步伐,她只是低下头,长发将她的小脸盖住,阳光打在发梢上,她看上去有些落寞。
”为什么你看去比我还要不舍得?住出感情了?“罗炎有心要逗秋白露开怀,语调轻柔地与她闲谈。
秋白露看似不在意地拔开他的手,“我又沒有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我早就想离开这里了,只是沒想到你会这么快做决定,怎么?你和索罗斯闹矛盾了?你们俩个的有关系不是一直很好么,有点小摩擦也是正常的,以前也听你骂过他,要真的闹僵了,对你可是沒有好处的啊。”
”一个小小的索罗斯,还不算什么。倒是你,怎么对我的生意关心起來,想当我的闲内助?乖,小露,这些问題不是你该操心的,你只要安静的养胎,以后好好的照顾我们的孩子就可以,我就算再不济,也不用女人來替我担心“。
话虽这么说,可罗炎眼中一闪而过的狠戾秋白露却并沒有看漏,她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扬起唇角,看不起女人的人,最终都会在败在女人手里。
打败登山者的永远不是那些高不可攀的山峰,而是他们鞋中的一粒砂。
这个男人,他迟早要为他的野心与自大付出代价。
在这座小岛上,火热的夏季似永无尽头,除了烈日的灼烤之外就是一团又一团的风暴來袭,秋白露初到时对于这种像是要把整座岛屿都连根拔起的台风总是心怀畏惧,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开始逐渐适应下來,她会在大风骤起之前,跑到山的高处,看着不远处乌云密布,海浪翻逐的景像,感受着大自然不可预估的力量,让风吹过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誑烈的巨风拂过她的衣衫,将她的衣袖灌得满满的,如同两只翅膀,它们大力得像是要将她从山顶上吹落,狂风让她无法呼吸,而她却毫不动摇,她张着双臂,感受着大自然给予的一切。
就算她有孕在身,罗炎也从未阻止过她这样疯狂的行径。
也许他说的对,在她看似柔弱的外表下其实藏了一个并不那么安分的灵魂,长年累月的平淡而安逸的生活将她内心最粗砺的部分掩藏起來,而他,用不堪的手段,将它们全部挖出,放逐。
索罗斯的船队就是在这样一个大风暴來临之前到來的,那时天空已经布满了乌云,一个又一个闪电紧密地落在小岛的上空,像是有妖物降临,亮白的电光把云彩劈开,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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