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的底细。
向宝珠那时候和温良宥的关系正好,当然不可能被他探到什么,鳏夫以为她是故意拿乔,就开始动手动脚,向宝珠是谁,向家大小姐,从小被人娇惯至极,除了温良宥,这辈子她还沒向别人低过头,被人言语调戏了,向宝珠大为火光,顺手抄起平底锅就朝着鳏夫砸了下去,一直把人从家里打到花园,然后又一口气追打了半条街……
等温良宥回來的时候,向宝珠铁锅拍流氓的英勇事迹已经传了半条街。
向宝珠很是沾沾自喜,觉得自己打了胜仗,温良宥就算不夸奖她,也应该好好犒劳她一顿,可她沒想到的是,温良宥因为这件事,狠狠地说了她一顿,说她一点头脑和法律意识也沒有,遇到这种事,为什么不报警?自己盲目动手,如果打坏了别人,吃亏的就是她。第二天一早,温良宥还亲自拿砍头把家里那颗樱桃树砍了……
“温良宥,你和我根本就不是一路人。你为什么要选我,我们在一起,只会互相折磨……为什么不放彼此一条生路……”忆及往事,向宝珠突然无比疲惫,她和温良宥的思想好像从來沒有在同一条线上过,她不了解这个冷漠而聪明至极的男人,明明在那件事之后,他将那个鳏夫想办法赶出了那个城市,让他无立足之地,可他从來也不和自己说,如果不是附近邻居八卦传到向宝珠耳朵里,她这一辈子都不会知道。
他在保护她?还是怕她给他丢脸?他的心思,从不肯明说,他总骂她笨,说她不肯用心去想,可他怎么知道,猜心是这世上最难,也是最累的一件事。
他的一颗七巧玲珑心,怎么是她这样一个市侩的女子,可以猜得到的。
年少的时候,祖父教过她如何挑选玉石,这是身为珠宝大家传人必修的功课。
他带她去赌石场,他告诉年幼的向宝珠,你看那些玉石,人们可以根本它的外皮而推断出它里面是否有着可以让人一刀升天一刀下地的财富,但就算再有经验的赌石者,也有失手的时候,除非你开了天眼……
一块石头尚且如此难懂,何况人心。
对于向宝珠的提问,温良宥沒办法给她一个准确的答案,他紧抿着双唇,棱角分明的下颌紧紧地咬着,不肯向外人吐露一丝心声。
车子驶到证券大厦门口,因为台风将至,所以证券大厦门口沒有一个人,连守门人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避风雨。
向宝珠刚刚是挣扎着不肯上车,现在是死命扒着安全带不肯下车,外面开始起风,天阴得好似世界末日,温良宥见向宝珠是绝不可能自己下车的,就对着她刚刚的断甲狠狠一握。
向宝珠发出一声短促的嚎叫,手一松,被温良宥拖了出來。
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她一下车,就开始止不住的哆嗦。
政券大厦外铺着整齐的大理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