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茶,而去过的人,大多都会老实很长一段时间。
向宝珠不情不愿地被人拖着往前走,铃兰并沒有特别关注她,反而和会计一直在讨论着最近会所的收入和支出,好像真的沒把她放到心上。
一直到一行人顺着走廊來到尽头的一间房间,铃兰才屏退其他人,只叫了向宝珠和她一起进去。
向宝珠想到苏樱口里的行刑室,立刻吓白了脸。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才控制住自己,沒在铃兰打开房门的时刻逃走。
房门大开,里面并沒有向宝珠想象中的铁链枷夹大刑床,只是干干净净的一间房间,房子里面面积不小,不过只在靠墙的地方摆了两个单人沙发,中间有张木茶几。
“坐吧,我让他们去煮面了,一会儿就端上來。”铃兰随意地指了一下,不管向宝珠怎么样,自己挑了张沙发坐下,摊开帐本开始看。
向宝珠同手同脚地走到另一张沙发旁,僵硬着身子坐了下來。
不多时,两碗热气腾腾的龙须面被端了上來,“吃吧。”铃兰指了指面碗,向宝珠机械地端起碗,喝了口汤,立刻被烫出一溜大火泡外带一双红兔子眼。
铃兰只当沒看见,动作轻盈优雅地也端起碗,先是吹了吹热气,然后挑起一根面,“吃面容易做面难,厨房里的原师傅是个做面的高手,不过他以前可不是干这个的,他投奔我的时候,手下欠着人命,虽然那不是什么好人,但把人家一身的骨头都敲碎了,总不是件好事……”
“铃老板,我错了”向宝珠眼含热泪,决定坦白争取一个从宽的机会。
铃兰笑了笑,“你哪里错了?你不过想吃一碗面,这是馋,不是错。”
“吃面是借口,我想逃跑來着。”向宝珠一脸沉痛,温良宥总是说她蠢,如今看來她是真的蠢,如果“纯”能够让人來去自如,那这里工作的小姑娘们只怕早就走得干干净净,赚钱虽好,但也要有命花才行。
何况这钱,也不是这么好赚的。
铃兰把面碗放到一旁,身体舒适地靠在沙发上,“你倒是挺实在的嘛,怎么了,怕我罚你?”
“是,我怕疼。”
向宝珠不是一般的怕疼,而是特别怕,当初温良宥娶她的时候,她因为怕疼,所以两人一直沒有做过。
温良宥曾经对她很好的,她初到加拿大,他怕她在当地沒有朋友孤单单的一个人沒事做,就放了工作带着她去旅行,等到了周末的时候,他就带她去当地的教会认识新朋友。她的英文不行,他一句一句的教她,她喜欢球宝,她的首饰盒被他填得满满的,他那么忙的一个人,却总能挤出时间陪她去拍卖会。她喜欢什么,只要一个眼神他就能明白。
他是最好的情人,而她却是最坏的。
她心里藏着另一个人,不管温良宥做了什么,她都沒把他的努力放在心上过,她对他那么坏,活该她现在过这种日子。
“怕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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