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地用手背抹了抹眼睛,“罗大哥为什么信明王?又在求什么?”
世人信佛,也只信慈眉善目的那一面,希望佛祖普渡众生。可这人偏偏信佛忿怒一面,端得是与众不同。
罗炎浅笑,“我做生意,当然求财。至于为什么拜明王也许是我这个人,比较另类吧。”
秋白露不禁想到秦臻说得罗炎带着船队打得海盗抱头鼠窜的事情,也忍不住勾起唇角。
“求财应该拜财神才对,关公也是不错的选择。”她俏皮地拿罗炎打趣道。
罗炎抚掌,“所以说,我另类。”
在罗家逛了一天,用过晚饭,秋白露起身告辞,罗老夫人拉着她的手不放,“好丫头,以后经常过來玩,我家里全是些臭脾气的小子,我就喜欢你这样乖巧伶俐的姑娘家。”
秋白露笑着应了,罗铮开车送她回家。
秋家的别墅在滨海城西,而罗家老宅则在城东,两家相距较远,开车要横越整个滨海市,罗铮嫌城里车流如织,就拐上了新开的环城高速,虽然绕了些路,但好在一路畅通。
快近四月,天气渐渐暖了起來,海上明月如银盘,月光下海波如碎银一般,光波点点。秋白露将车窗打开一条缝,带着海洋气息的风就呼呼地灌了进來,她把手探到窗外,风就在指间中游动。
车里放着女声吟唱的金钢经,秋白露曾听过,也跟着经文低声哼唱,罗炎开着车,目不斜视,“以后常來家里走走,我妈这一辈子最遗憾就是沒生个女孩儿,你陪她多说说话,让她介绍生意给你。”
“好。等我练好了牌技,一定陪着伯母大杀四方。”
罗家在滨海很低调,属于藏在暗地里偷偷赚大钱的那种,但能攀上他家的人家,肯定也不是寻常人物,如果能和这些人打好关系,秋白露以后在滨海的生意会十分顺遂。
秋白露知道罗炎是故意要帮自己,也不点破,心里记着他这份情,打定了主意一定把他的新家设计得称心如意。
车子下了高速,秋白露的手机就滴滴响了两声,秋白露拿出手机看了看,立刻笑起來,“哎呀,看來拜佛真是有用,我接到新生意了。”
有人发了邮件给她,说是在网上看到秋白露的广告,自己长年生活在海外,现在归国买了套新房,但一直沒有装修,希望秋白露可以给她做设计。
秋白露开业才一个月,热情高涨,接到邮件之后立刻投入工作,一直做到夜里两点多,突然听到窗子外面传來铁闸门开启的声音。
秋白露端着咖啡杯,向外张望了一下,神情一僵。
霍东恒沒叫司机,自己开着车子回來,他的车子泊好后,就往别墅这边走过來,看见秋白露窗口还亮着灯,他就停下脚步,抬头望了望。
两人的视线正好对在一起。
秋白露心里一慌,手中的咖啡杯立刻掉了下去,瓷杯子摔碎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十分响亮。
咖啡杯里满满一杯咖啡落在地上飞溅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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