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要喝茶么?”
程远英顺势接过她手中的杯子,和酒保示意再來一杯,然后就坐在秋白露身边的椅子上,“我不喝茶,我只喝酒。秋白露,你不认识我,但我认识你,我买的第一栋房子,就是按你第一个获奖的作品设计的。你得记住我,我叫程远英。”
秋白露正是酒劲上头的时候,再加上酒吧里的音乐开得震天响,她根本听不清程远英在说什么,只看见他的一双薄唇上下乱动。她迷迷乎首的望着他,然后大概是觉得沒意思,就把头扭了过去。
程远英,“……”
他伸手将秋白露的脸又掰回來,秋白露皱着眉头,一脸不高兴。
“程远英,跟着我念一遍。”程远英难得十分有耐心地一字一顿像教学龄前儿童一样教着秋白露。
秋白露目光呆滞。“程……什么……英?”
“程远英。”
“哦,我知道了。”秋白露面无表情地答应着,因为觉得程远英的手很碍事,她开始胡乱地挥舞着手臂,想把他赶走。
程远英飞快地将手收了回來,秋白露的指尖险险地掠过了他的面颊。
他突然有种感觉,这个外表看上去十分柔弱的女人,其实有一颗很强大的小宇宙。或者说,她借酒装疯的技巧非常好。程远英沒生气,相反地,他觉得秋白露这种醉后憨憨发躁的样子很好玩,他想把她留在身边多玩一阵子。
于是他朝酒保挥了挥手,示意秋白露的酒帐挂在自己头上,他跳下吧椅,将长长的手臂揽住秋白露的肩头,“记得我的名字就代表是我的朋友,这里沒意思,我带你去别的地方玩,怎么样?”
眼睛的所有东西都颠三倒四的,秋白露的意识有些迷离,她知道自己是喝多了,这样下去很危险。但她却一点也不想逃到安全的地带,她觉得自己很难受,心里面被什么东西堵得满满的,却沒办法发泄出來。
她很想大哭一场,可眼睛干涩得什么也流不出來。
她伤害了那么喜欢她的一个男人,她知道秦臻从阳台上掉下來,肯定不是因为他想寻死,而是因为他失望,他失望得不想再多看她一眼,所以他选择了最快的方式离她远远的。
她怎么那么坏,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心狠,她自己都恨她自己。
人在难过的时候,就容易堕落,容易自暴自弃。她觉得这一生都不会有人像秦臻那样喜欢她,既然沒人爱她,她又何必爱惜自己,留着给霍东恒糟蹋么?
秋白露心里面有无数个念头翻來覆去地升起,又落下。她望着程远英一会儿,觉得这个长相妖孽的男人应该会让她堕落得一塌糊涂,所以她无畏地点点头。
程远英心中大喜,他掺着秋白露下了吧椅,秋白露身体软绵绵地靠着他,软玉温香抱满怀,程远英朝肖佳面露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不料看到死党脸色灰白。
“程先生,我太太喝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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