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有人把一桶凉水从他头顶浇下,霍东恒猛地惊醒,他迅速地抽身而出,想要看看秋白露到底伤成什么样,可他才一离开,她的身体就如一条被抽了筋的蛇,软软地栽了下去。
“小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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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精神科医生,不是外科医生,以后有这种事情,不要再找我!”罗铮愤愤地将手中沾了血的纱棉丢到一旁,没好气地对霍东恒吼道。半夜睡得好好的,被人夺命连环call叫过来做这种事情,无论是谁恐怕都没办法保持一个好态度。
霍东恒没有理会他,将目光投到卧室那里。
大床旁,周嬷嬷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替秋白露把身上的伤口清理干净。蔷薇花的花刺十分细小,要用极细的镊子把它们挑出来才行,镊子嘴上沾了酒精,和伤口一接触,尖锐的刺疼就让秋白露止不住地哆嗦。
她用手紧抓着床单,汗水从额头上一点点滑落下来,脸色白得就像是一张纸。
如果说经过这一场疼之后,身上的伤就可以被治愈,那心上的呢?
秋白露觉得自己的心上仿佛也被人扎上无数的蔷薇刺得密密麻麻都是伤,她疼得无法呼吸,无法思考,也没有人可以帮她疗伤。
她知道霍东恒就在门外守着,可她连看都不想看他一眼,更别提让他进来。
“怎么伤成这样?是哪个天杀的不长眼睛,把小姐推到花丛里的?小姐,你要是疼就哭出来,千万别忍着不说。”周嬷嬷心疼地吹着秋白露的伤处,她从没见秋白露受过这么惨烈的伤,说着说着眼泪就落了下来。
见从小照顾自己的嬷嬷这样难过,秋白露赶忙强忍着心上的疼痛对周嬷嬷说,“嬷嬷,你别难过,我不疼的。罗医生已经看过了,说这些伤只是小伤,根本不碍事,没几天不好了,也不会留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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