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就觉得心疼得简值没办法呼吸。
“为什么我不能过来?你为什么要逃?这明明是你的婚礼,你为什么把我扔给别的女人?”霍东恒根本不在意秋白露的抵抗,他长手一伸,就把秋白露揽入自己怀中。
抬起她的下颌,强迫她和他对视,霍东恒眉头紧锁。
秋白露用力地把脸别向一边,不去看他,“你怎么还能这么理直气壮的问我?明明是你做出那种事情……我知道我不够好,我不是完壁之身,可你也不能这样羞辱我!你既然不喜欢我,为什么还要娶我?我说过了,我不要你的可怜!这是我最后一点尊严了,为什么还要把它夺走?你要是真的想要任盈,也要在我看不到的时候,我看不到……就可以当做没发生……可你们,你们太过份了!”
她呜咽着向他抗议,纤长的手臂捶打着他结实的胸膛,她根本就没什么力气,就算是拼尽了全力,对于霍东恒来说,也是不疼不痒。霍东恒轻而易举地捏住了她的腕子,“我早告诉过你,我娶你不是因为可怜,你怎么就不信?秋白露,你觉得我是那种怜悯心泛滥的人么?你宁可信她的话,也不信我?”
他当然不是那种人,公司的同事都在背地里偷偷管他叫活阎王。可任盈说得那样信誓旦旦,容不得她质疑。
“那你是为什么?你爱我么?东恒,你爱我么?”若不是他把她逼得太紧,她是到死也不会问出这种事情的,可是现在,秋白露真的需要这个答案。霍东恒的回答,对她来说可能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又或者是浮向海上遇难者的一块浮板。
霍东恒没有回答,他低下头,看到秋白露脚上的鞋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跑掉了,**的脚背被地上的树枝划出几道血痕。
俯低身子,用自己的手托起她的脚,不顾她的反对,他轻抚着她的脚背,“你怎么这么傻,如果不爱你的话,我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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