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接近尾声,客人们开始悄然离去。铺着雪白桌布的餐桌上,一片狼藉。
花园中的四人小乐团仍在演奏着动人美妙的小夜曲,任盈提着被人撕破的长裙裙角从新房里像只刚偷了腥的猫似地踮着脚走出来,不期然看见了坐在地毯上的秋白露。
秋白露身上还穿着婚礼时的第三件礼服,浅紫色的长裙将她的凹凸有致的身材完美地衬托出来,只不过本该整洁干净的绸缎面料上此刻却沾了些红酒的印子,几朵粉色的玫瑰花瓣粘在她白色镶钻的高跟鞋上,被踩成了烂泥。
她靠着墙壁,面无表情地瞧着任盈。任盈立刻有种身为田鼠却不幸被蛇盯上的感觉,她不禁有些惊讶。
她一直以为像秋白露这样的女人,就像是童话里的公主,她们一出生就口含银匙,在父母和佣人的关爱下长大,心思单纯得好似一张白纸,不知道人间疾苦,不用朝九晚五的讨生活,更不用每天在公车里和男人们挤一个座位。她们唯一需要做的,就是擦亮自己的眼睛,找个好男人,然后相夫教子,一辈子富足安乐地过下去。
她没想到,如秋白露这般的女子,竟会有这样的凶狠凌利眼神。
咦,原来小猫也是有爪子的。
迎着那目光,任盈大咧咧地走过去,将裙角提高两指,露出雪白纤长的大腿,她席地坐在了秋白露身旁。她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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