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条口子的里衣“撕拉”一声,扯得更破烂,为效果更逼真还特意扯了把树叶子往头发里面一搓揉。嗯,乍地一看,她是为贞操而战,奋起挣扎至死不从。也就是在衣服撕破声音里,妹纸是恶从心生,她眼角微斜睇了刚才追她追得最疯狂的匡,对啼别有深意道:“我这还没有献身出去呢,克克巫看到也不相信吧。不如我们再搞真实一点,喽,我现在是这幅模样,怎么着也有男人跟我一样才行吧。这样,才会更有说服力哦。”
相信啼懂的!谁叫这厮脑子反应贼快呢。
她心里那么点恶意,啼是仔仔回嚼了下她的话才明白过来。修眉不动声色挑高一点,对匤淡道:“克克巫站在神台上面,你们发出的动静他应该全部看在眼里。月既然没有让你们扑倒,她身上……”指了下吴熙月的里衣,他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行。
“衣服,这叫衣服。”吴熙月有普通话告诉啼,吐血,她不知道衣服应该怎么用原始语种来说……。
啼暗暗默念了一下,然后口吻生硬把衣服两字说出来,腔调就跟外国人说中国话一样。“衣服,月的衣服都撕破了,你们……身上应该也要带点伤吧。”
这话说得够直白鸟。
男人们之前还是嘿嘿不以为然笑着,是个男人身上都有伤,没有伤的男人不算男人。吼吼吼,他们身上都有伤呢!瞧瞧,抬手的抬手,抬腿的抬腿,撅臀的撅臀,把目标齐对上现场唯一滴女人。
伤啊,看他们伤有多少,有多伤,这就是男人地魅力嗷嗷。
从古至今,伤疤就是男人的勋章,可以拿出来炫耀的光辉。
吴熙月瞧着铺地盖地的肌肉,嘴角抽搐的厉害。明亮清濯的眸子里各种恶念闪起来,麻痹的,都自动送上门让她抽了啊。丫的,不狠抽一餐,对不住她三更半夜在丛林里奔跑半个小时!
恶胆已生的吴熙月阴恻恻笑几声,弯起腰……,姐儿早就瞄好抽人的家伙是神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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