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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琰眉头蕴上了淡淡的冷意,眸子里冰冷如水沉沉深色,几乎看不出来他有什么欢喜怒悲。
此时,拿了放大镜对着桌上的一幅画正在粗粗打发时间。
良久,四宝推门轻脚进来,低低说道:“爷,瑚筝回来了……”
永琰身子一顿,缓缓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嗯。”
四宝转身对瑚筝轻轻招了招手,一袭黑色斗篷的瑚筝就带着凛冽的寒气而来。
“爷,办好了,估计明日就会传出消息。”瑚筝垂首说道,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变化。
永琰依旧仔细的看着画,许久,才叹了一句,厌弃道:“你看,这多出来一笔枝桠,整棵树便显得不够利落了,再好的画也只能废弃!”
“啪”的一声,放大镜被扔在了桌子上,再没有看一眼。四宝跟在身后,神色紧张,主子这显然是话里有话。扭头粗粗的看了一眼,发觉原来是先前和中堂寻遍大江南北找到的尽献给永琰最喜欢的那画者的画。
“嘶……”四宝心口一紧,赶紧对伺候的人使了个眼色,丫鬟即刻卷了画出去。
“十公主怎么样了?”这个妹妹是皇阿玛的老年之女,宠爱的不行,再加上心思玲珑,聪颖机智,与永琰的关系也是十分亲密。
只是,与丰绅殷德的婚姻是永琰心里唯一的刺。
“十公主每日召一台戏班,看起来是颇为自在。”瑚筝未看永琰的眼睛。
果不其然,如瑚筝猜想的一样,永琰眉心一动,陡然一震,“怎么?丰绅殷德可是待公主不好?”
“奴婢并未亲眼见到额附,不敢妄言。只是,爷——”瑚筝徐徐慢慢的倒了杯水递给了永琰之后,在他的眼神里停了一瞬,心头不自觉的砰砰直跳,像是要溺闭在里面似的,赶紧抽离眼神,继续道:“奴婢只是猜测,这万家团聚之际,额附怎会忙到连陪公主的时间都没有呢?”
虽然瑚筝没有明说,永琰也猜到了几分。妹妹若是有宠之人,怎会每天听戏度日,再说那丰绅殷德如今提到御前行走,想来是越发忘了谁给他的这一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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