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把势晃悠着鞭子打量季依正身上的衣服,他不知道多少钱,反正不能便宜。
“是啊!不然我晚上怎么敢一个人走夜路。”季依正附和着说。
“陛下圣恩,李东主大德。原来哪知道那煤好用?还可以焖焦碳。
村里人一起挖煤、洗煤、焖碳,耽误不了多少工夫,粮价低,拿这个补。
一冬天赚的钱,比得上往常一年还多,家中养了鸡,你家养鸡吗?”
车夫说着自己村子的事情,问季依正。
“啊?啊!养了几只。”季依正刚才似乎走神了。
“你看着是富贵人家的,冬天想是要烧木炭。”
车夫继续看季依正的衣服,他想评估价格。
“不烧?”季依正摇头:“有火炕,烧木炭易中炭毒。”
“是咧!你……你这身衣服值一……一缗?问问,不是要抢,你放心。”
车夫实在估算不出来价格,只好问。
“从典当行里拿的旧货,七十钱,除外装个体面。”
季依正不敢说自己里外一套百缗,天知道对方会不会激动下抢。
“不贵,我新做了一身衣服还花了二十钱,干活不能穿。”
车夫说起自己的新衣服,似乎像季依正证明,咱俩差距其实不大。
季依正点头:“我干活的时候也换上麻布的衣服。”
“读书人也要干活?是了,李东主就亲自掏粪。”车夫表示理解。
“没有的事儿。”李易对着屏幕说话,我能掏,可我为什么要掏?
当然你掏粪的跟我握手我同意,你从粪坑边不小心掉下去,我跳进去施救也不在乎,但我才不掏呢。
车夫与季依正聊着,到城门口。
季依正道了声谢跳下去,进城。
城门大开着,如长安一般,两边有人守卫。
从西门进来,跑到车站等车,路上也铺了木轨。
此时的马拉公交车并不少,洛阳的夜生活丰富。
来一辆车,他说到询善坊,对方收他两角钱的车费。
一刻钟多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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