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生不如死。
张健神色惊疑不定不定，不知道秦凡在做什么。
忽然，张健面色涨红，身上青筋暴起，全身抽搐，眼睛瞪大，仿佛要凸出来一样。
痛痛痛，一种爆裂剧痛好像钻入了灵魂深处。
那种痛苦，比作千刀万剐，也毫不为过。
砰砰砰！
太痛苦了，张健难以忍受，脑袋使劲的撞击地面，以期减轻痛楚。
张健想昏过去，可是脑海中传来的痛苦，让他保持无比的清醒，就连撞昏自己都做不到。
他眼中充满哀求和悔恨，好像一天蛇，在地上痛苦的扭曲着。
秦凡淡定的看着，过了大概十余分钟，张健停了下来，脸色苍白，浑身像是刚从游泳池里捞出来一样，全身都湿透了。
嘴巴一张一合，好像随时要断气一般！
“怎么样，要不要再来一次？”
秦凡笑眯眯道。
“不……不”
张健一脸的惊骇，一手拼命的摇着，一边拼命的向后爬去，字帖支票什么的，他想不敢响了，秦凡是魔鬼，他还不想死！
“时间也差不多了。”
秦凡看了看时间，在张健惊恐的目光中，秦凡拿起地上的手铐，直接给掰好了，重新铐在手上。
砰！
就在秦凡刚坐在审讯椅上，国字脸就走了进来。
“他怎么了？”
看到秦凡坐在椅子上安然无恙，张掌柜却是一脸苍白，心虚气短的趴在地上，国字脸吃了以惊，厉声喝问道。
“我怎么知道，不过我劝你还是赶紧放了我，不然一会张书记来了，你可以进监狱呆着了！”
秦凡撇了一眼国字脸，冷冷道。
这家伙和张健蛇鼠一窝，恐怕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张书记，哪个张书记？”
国字脸脸色一变，厉声道。
“你说天海有几个张书记？”
秦凡淡淡道。
听到张书记三个字，国字脸面色瞬间一变，阴晴不定，不知道秦凡说的真的假的，要是真的，自己绝逼要完蛋！
要是假的，自己可就被眼前这小子给骗了。
砰！
正在这时，审讯室的门再一次被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