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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今晚的第一支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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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钟已经指向下午四点钟,她连口水都没喝过。

    上官夜嘴角斜勾,江凤美见他并没有要动的意思,双眉紧敛,“上官夜,我再问一次,衣服呢?”

    她的口气已经怒火中烧,上官夜落下双腿后跃起身,周倩被他这个动作吵醒,她直起腰揉了揉惺忪睡眼,刚要张口说话,突然想起屋内还有旁人,女人乖乖闭了嘴。

    上官夜大步走入卧室,江凤美站在原地等待,很快,男人拿着条黑白相间的连衣裙出来,腰间配有一条大红色收腰束带,时尚而凸显气质。

    这条裙子,的确很漂亮,上官夜女人见得多了,女人的衣服也很会挑。

    男人勾起衣领拈在指尖,他玩味瞅了瞅不动声色的江凤美,唇峰淬起簇恶劣的调笑。

    另一手,是一把锋利的剪刀。

    上官夜当着她的面,执起剪刀将裙子拦腰剪掉,江凤美瞳孔圆睁,亲眼看着裙子下半截跌落在地,男人伸手递给她上半截。

    “喏,给你穿。”

    这分明就是侮辱!

    她一把目光冷冷望视他,“很好玩吗?”

    上官夜挑挑浓眉,左唇轻蔑牵扯开,“我方才说过,把我伺候好了,我会好心赏你一件半件,现在我已经兑现了承诺。”他食指再度递向她,“这是半件,你爱要不要。”

    江凤美菱唇微抿,俏脸上的怒色早已转至为漠然。她想自己真是疯了才会相信他说的话,女人深深睇他两眼,二话不说折身进去卧室。

    她抓起床头柜的包包跨在肩头疾步走出去,也不管身上睡裙穿出去会被多少人嘲笑,江凤美径直往大门走,行步如风。

    她五指扣向门把,另一只大手嗖地按过来,头顶,是男人染过怒意的音调,“你疯了么,穿成这样出去!”

    江凤美冷着张脸,对向门口,“我喜欢。”

    上官夜眉间竖紧,“你是要全天下男人都来欣赏你的春色吗?”

    她一道视线斜眼狠剜过去,“上官夜,就算我一丝不挂走出去也是我的事,你以为自己是我的谁?”

    男人许是气急,他一把攫住她下颚扳向自己,那张阴肆的俊脸压近些间距,“你说我是你的谁?”

    若换做从前,她这会根本不敢这么强硬,上官夜管你男人女人,惹毛了谁都揍。

    她双手握住他手臂,男人箍在她轮骨两侧的手收紧,她疼得闷哼出声,脸蛋上却再没有那种屈服,“谁都不是!”

    上官夜鹰眸微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骨头变得这么硬了?即便受到这种待遇,她都不懂得服软么?

    从前那个,只要他大声说话就会吓得裹紧身子的江凤美哪去了?

    江凤美不怕死的与他直视,他在她眼里看到的是更多倔强。

    女人弯起道冷笑“上官先生,借过。”

    男人手臂一僵,江凤美扳开他大掌,蓦然转身,门把拉起阵清脆的同时,上官夜细腻如丝的俊脸绷紧成弦,眼锋内,凌厉似针。

    江凤美单薄的身影挤出门外,随门缝关闭间,他眼帘中那道触手可及的背影仿佛远在天际。

    咔嚓――

    世界又重归静谧。

    周倩远远站在沙发旁看着他,男人咬紧嘴角,垂下去的眼睫恰到好处过滤掉另一种复杂的神色。

    这是她第一次从高高在上的他体内瞅见一种类似于失落的东西,周倩踩着轻盈步伐走过去,站离他一尺远,“上官少爷,您还好吧?”

    她双手交握垂在跟前,模样恭敬不少。

    男人擦过她肩侧冷冷走向沙发旁,他弯腰自茶几上拿起支烟,周倩赶紧跑过去帮他点烟。

    她眼见上官夜侧躺在沙发上,一张俊脸寒彻肌骨。

    周倩小心翼翼张开樱唇,“上官少爷,江小姐她……”

    上官夜一个厉色扫过去,女人压下脑袋没敢继续这个话题。

    男人沉闷吸口烟,烟雾旋绕在周遭,周倩恭敬杵在旁侧纹丝不动,半稍后,他单薄唇线没有温度的张开。

    “你只需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懂吗?”

    周倩咬住下唇,“是。”

    男人面色祁寒,“回你房间去,让我一个人呆会儿。”

    “是。”

    她转过身,乖乖窜入客房,将房门轻轻带上。

    周倩微微松口气,她落寞的走向床头柜,蹲身从抽屉里取出张藏在书页里的照片,女人眼角放柔,小手冲照片上的上官夜轻抚,“对不起,我入戏了。”

    施以默合上欧氏最后一份资料,她打开双臂伸了个懒腰,落地窗外繁星一片,书桌前那盏台灯淬得她俏脸特别恬静。

    女人扶住腰倾起身,走向门口时冲外喊了声“唐朝。”

    无人应答。

    她去到对门婴儿房找了圈,遂步入楼下,“老公。”

    刘妈从厨房收拾完出来听见她在喊,施以默站在客厅环顾四周,“刘妈,先生呢?”

    “哦,先生出去了,他说今晚可能很晚才回来,让我待会通知太太自个儿睡。”

    施以默淡然如菊的脸多了丝暗流,她走到沙发旁的电话前,拿起听筒后照着男人的号码拨过去。

    出去了怎么也不跟她亲口说一声?

    如果不是工作忙,唐朝基本夜夜都陪在她身旁,就算不回家也会打电话或者当面讲清楚。

    她轻坐向沙发,单手落在肚子上,搁在耳际的电话5声过后被人接起。

    唐朝那抹性格迷人的嗓音自电话内传来,更显醇厚蛊惑。

    “怎么了?”

    他大概误以为是刘妈,口气有些生冷。

    “都这么晚了,怎么出去了?”

    听见她温柔的声音,那端口气拂走最后一袭冷冽,“公司的老客户有趟饭局,不得不去。”

    “什么时候回来?”

    “不能确定。”

    施以默余光瞥向墙面上那口挂钟,“回来的时候注意开车,尽量少喝酒。”

    “嗯。”停顿几秒后,那头陡然响起抹试探性的口气,“默默,你是在担心我么?”

    女人脸色如常,樱桃小口浅抿,“是。”

    唐朝唇角勾了勾,一句话,胜过无数甜言蜜语。

    挂掉电话,她起身上楼,近来已有许久不曾害喜,嗜睡的情况也不见多严重,不过孕妇该多注意睡眠,偶尔晚睡倒好,经常这么做她怕影响孩子。

    之后几日,唐朝基本早出晚归,施以默很难同他正式打上照面,每每睡到深夜,她总能感觉自己被谁从温暖的软床捞入坚硬精硕的胸膛,施以默睡得沉,懒得抬眼,第二天刷开双眸时,身旁早已冰冷。

    她知道,他很忙,忙到这间卧室冷若冰霜。

    以往到了夜晚,总有那么一个人躺在她身侧温声细语,她偶尔有掖被子的习惯,好多时候都把他挤到床边,自己裹成个粽子霸占大部分地方,可他则可怜兮兮蜷在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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