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端不知说了什么,江凤美脸部呈现尴尬后的红泽,“对不起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以为那份资料是你不要的。”
上官夜沉下眼锋,趁着江凤美接电话的空档,男人提起车速。
唐朝将车子驶入皇廷地下停车场,施以默这会脸色也没多好看,男人熄火后并没有急于下车。
施以默想下车却拉不开车门,“把车锁解开。”
唐朝舌尖轻抵唇角,“我们谈谈。”
他袖口绾在肘间,左腕上的劳力士勾勒出精美的肘部线条,纤长五指深浅交错在方向盘上轻敲,那双幽暗的眸子也不知藏有什么,让她一时无法探入潭底。
施以默收回要下车的动作,她双手握紧大腿处挎包,凤眼自内直射出去“想说什么,你说。”
男人习惯性掏出那包红河道,铂金打火机砰然扳开那瞬,冰蓝色火焰就在烟头前,他掂量后取下含在双唇的烟“介意我抽烟么?”
饶是从前,他从不顾她的感受。
施以默别开脸,没有说话。
唐朝挽起股自嘲,车窗落下后,烟盒被他整包扔入两米多远的垃圾桶,连带打火机撞击垃圾箱发出声脆响。
他的神色有些疲惫,“往后你在身边,我不抽烟。”
施以默折脸迎上他那对幽潭,半响后,她唇瓣微张“我订了明天的机票,准备带着两个妹妹出国,欧老太答应资助我完成对佳佳的治疗费。”
这么说来,他结婚那天,她就会永远离开。
唐朝黑曜的眼锋储起道逼戾,绷紧的俊脸凶猛而犀利骇人。
他几乎是疯也似的拽起她双肩,“你这话什么意思?严佳佳我养不起吗?非要别人帮你!”
“你养?”纵使肩胛处被他圈弄得生疼,施以默仍保持该有的冷静,“你是以什么样的身份来养我妹妹?”
“你说我是你的谁?”
施以默狠狠拂开他手臂,“谁都不是!”
唐朝左眸微眯,自眼角细缝内照耀出的光斑危险且冷冽,施以默记得这种眼神,每次他要耍手段威胁她的时候,他所迸发的就是这种狼的兽性。
“这次,你就算拿手铐铐住我,我也会想方设法离开。”她不怕同他争吵,“我明天早上11点的飞机,如果到时候你来机场,我会考虑看看要不要留下来。”
男人脸色极其阴沉,“你明知道明天……”
“就是因为知道我才要这么做!”她硬生生打断他,“你不是说爱我吗?那就拿出行动给我看,到底是我重要,还是你的利益重要呢?”
这话,是上官佩教她这么说的。
唐朝眉峰折成川型,一张脸氤氲不清,他大掌死死握住她手腕,无论她怎么挣扯他也不松,就好像怕她消失一般。
这样抓着她,心里总归能踏实些。
施以默满脑子上官佩教的话,“欧家那种势力,如果欧小姐知道他老公身边还有个我的存在,她会怎么对我呢?你有没有想过,总有一天我也会受到威胁。”
“唐朝,实话跟你说,同你在一起这么长时间,要说我对你没感觉,那是假的。”施以默硬着头皮将这话说出口,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