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到一起。
江凤美继续说“我们的心境不一样,所以注定遭遇也会不同。我总是在想,老天爷为什么这么不公平?可你总是说,自己很幸运。所以,我真的倒霉了,而你,依旧幸运着。”
这次,换施以默哑口无言。
江凤美低低笑出声,她仰面长叹一口,把快要溢出的眼泪逼迫回去,那么一下,心口的阀门猛觉打开了。
走廊中穿梭的人影,仍有不断送来的目光,江凤美视线透插出去,变换的间缝内,隐隐有道曙光自天边淬来,打得她阴暗的脸转瞬铺光,那双黑泽的潭底骤然点亮。
人生,在我们的哭声中开始,从别人的泪水里结束,这期间的时光,或喜或悲,或甜或苦,可它们,都叫做幸福。
有些事,说开了,心便宽了。
“再不挂号真要排到晚上了。”江凤美酌情笑起,那张脸,是枯竭过后的冉冉生机,施以默莞尔。
“你搬到我租住的地方吧,我好方便照顾你,等你做完小月子,我们也好做下一步打算。”
江凤美点头答应“以默,真心对你说声谢谢,有你真好,真的。”
其实友谊,只有这么简单。
说着,她眼泪差点又要往外涌,施以默搂在她肩头的手收紧“经历这么多,我终于看到一个坚强的美美。”
江凤美破涕为笑“看吧,还是上天疼爱我,不让我走过这段路,我永远学不到你的那份乐观。”
她知道,孩子不能留,她更知道,上官夜不能爱。
兴许,与他的这段孽缘,是她人生中必须要经历的插曲。
拿到挂号单,施以默陪她做完一系列检查,医生从她们手里简单看了下b超单,他凤眼盱望二人“宝宝很健康,确定要拿掉吗?”
施以默把她的十指捏在手心,江凤美目眙不禁,她能清楚的听到自鼻腔内发出的微喃“是。”
空气吸入心肺,越发沉闷。
医生瞅见江凤美抿了下唇角,他拿出张流产同意书指了指家属栏“准爸爸喊来了吗?”
“他刚出差,抽不开身。”江凤美张开唇正要说,被施以默抢了先机“我签字吧,我也是她家属。”
江凤美垂着头不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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