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夺了回去,翻了一会之后抽出一盘机器猫头像的拿出来道:“还是这个吧,以你的智商在听不懂对白的情况下看柯南是一件不人道的事情。”
录像机很多年没用,性能还是不错的,笑得两人前仰后合的,看完一盘又放了一盘进去,这一回屏幕上兹兹地出着雪花,江雪见了笑道:“待会电视里不会爬出来一个贞子吧?深夜,录像带,雪花,日本,太符合场景了!”
“什么场景?你刚才说爬出来什么?”稻本完全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一个除了工作不知娱乐为何物的人啊!
“……你们日本的恐怖电影,享誉世界的啊,九十年代上映的,你不会到现在还没听说过吧?!工作狂……”当然,最后三个字是很小声说的。
“在你们看来,我是不是除了工作其他方面都很让人害怕?”稻本突然抬手关了电视。
屋里顿时一片安静,江雪脑子里迅速调动着有限的英文词汇,“那个……当然不是。”的确不是,因为你在工作上面才最让人害怕。这样说当然极不真实,于是又加了论点论据道:“你对下属很好的啊,工作室的人都这么认为。而且你还带员工出国游,真的是个好老板,就算严厉点……我们真的能理解……”
稻本听了没说什么,只是突然站起身来轻描淡写道:“没事,有些困了,坐了一天飞机,我先去睡了,你要是还要看的话,就自己放吧。”说着便拉开门出去了。
江雪心跳地呯呯的,心道刚才也并没有多么说话不慎,又是哪里得罪了他?老板都是难伺候。
然而,难伺候也得伺候好,像她一样的人并无资本去任性。长长地舒了口气平缓了下自己的心情,走到床前敲了敲墙壁轻声道:“你睡了没?”
她不指望有回音的,刚刚被得罪过的老板,拿出什么态度都是正常的。
正是因为有这种心理准备,所以在听到一声闷闷的“还没,什么事”之后,竟有种眼泪要夺眶而出的冲动。
“也没什么,就是怕你生气,如果你真生气的话,我好安慰下你。”她是实话实说,事实上跟稻本相处有一个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讲实话,他对谄媚并不领情,对谎言也会毫不留情地戳破。
稻本听了很久没有说话,直到江雪以为他睡着了才又冒出一句:“你总是需要哄着别人吗?”
颍川之言:对不起大家,断更了两天,公司年会,晚上都到一两点才回,出版稿压力也大。希望没有让大家因为断更而失望。
微微笑着,更多的时候是悲悯与无奈,而并非木讷和服气。你只看那些大佛,哪一个不是悲悯地看着人间,微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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