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他站在那里,那就是一座岿然不动的大山。气势如虹,坚不可摧。
那是军人,是历经千锤百炼,终于成钢的军人。
他开口,声音洪亮,宛如惊雷阵阵。下面那些还在咬着耳朵的学生们,都齐齐抬起头来。
老首长在上面说着什么,唐果果没有听清楚,或者说,听到“高某某”时,她就已经愣住了。
事情没有那么巧吧,不会那么巧吧。
难道真的被那三只猜中了,台上站着的那只,就是首长大人他爹?
唐果果揉揉眼睛,再揉揉眼睛。然后,她就雷了。
台上那位不仅仅是首长大人他爹,更是首长大人的顶头上司,更让唐果果觉得各种无语的是……那位老首长,竟然是前来……观看运动会的?
活了十八年,唐果果小盆友怎么也难以将学校运动会,还是平民学校运动会,又不是军校,军中老首长,怎么来视察了?
当然这个视察问题,老首长是不会解释的。学校领导们,也是不会解释的。老首长能来,整个学校都是蓬荜生辉。
这样的好事,他们求都求不来,知晓内幕的校长呢,笑得眉眼弯弯,眼睛时不时地瞄向基础系那边。
谢苗苗用胳膊肘撞撞已经被雷的外焦里嫩的唐果果小盆友:“果果,真的是你未来公公啊!”
唐果果呐呐地,张不开嘴。
旁边朱华凑过头来,笑眯眯地说:“果然啊,都说上阵父子兵,啧啧……首长大人和老首长啊,啧啧,这出现的方式……都是这么……”
唐果果面颊红了红,垂着睫毛,颤了颤,不知道能说什么。她和首长大人,真心不是那个关系。
江苏压低了声音:“小点声,当心被探照灯盯上。”
唐果果小盆友浑身一哆嗦,眼角余光左扫右扫:“是啊,小点儿声,班导呢?”
左看右看,没有看到班导呢。想着上次首长大人来,她直接被抓了壮丁。还是那么远的距离,今天她们四个人开始咬耳朵,该不会被班导再次抓住吧。
谢苗苗眯着眼睛笑嘻嘻地说:“放心,我刚才看了,班导刚才去接电话了,这会儿不在。”
朱华笑着接话:“估计她家里那个宝贝儿这会儿又闹腾了,正在找妈妈呢。”
江苏眼睛一闪,压低声音:“来了!”
谢苗苗不信,微微仰着下巴:“大姐,你什么时候爱开玩笑了。我这会儿正讲的起劲儿呢。”
朱华眼神一闪,果然看到旁边一个红色的衣角,心底一颤,该不会刚才都听到了吧。
谢苗苗胆大包天不信啊,继续张嘴就要说话。唐果果瞧着对面两只神色不对连忙咳嗽一声:“班导。”
班导秧老师走了过来,盯着她们四人瞧了一眼,又瞧了一眼。谢苗苗的头皮,像是被装了无数根尖针似的,扎的生疼生疼。
妈妈咪啊,她错了。
她以后保准不相信大姐会开玩笑,保准相信班导背后有双火眼金睛。
最后暗暗哀叹一声:为毛受伤的都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