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啊!你不是跟我在一起都神魂颠倒吗?……咱们在床上相好的时候,你可是都娇滴滴的……”说着竟摇摇摆摆地醉跌在地上。
“住口!来人啊!人呢?都死绝了吗?”王暮烟心胆俱丧地往外冲。难不成今日有人安排她与此人会面,大婚之夜私会内抓个正着足以以通奸论处!
才冲到门外,却被人拦住推了回来。
“小姐。大喜的日子怎么往外跑?”一张明亮的笑脸乍然出现在王暮烟面前,生生吓到了她。
她不禁伸手捂住了嘴:“怎么是你?”
来者正是王婆子。
王婆子笑脸如菊:“多亏小姐将老奴全家卖掉,如今我们才能跟到这个好主子。”语气里却带着怨毒。
王暮烟哪里还不明白,不由尖声叫道:“是那个女人派你来的?柳生也是她找来的?你们好歹毒,你们这是想毁了我的清白!”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一半是惊怕,一半是怨恨。
王婆子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哎哟!我的好小姐。哦,现在是侧妃娘娘了。这话您可胡说不得。别人不知,老婆子我还不知吗?您还有清白可言吗?”声音带着冷意,却又叹了口气,“王妃倒是仁厚,以前发生过什么,柳生这些天醉了酒一一都坦白清楚了,她还决定让您自个儿做选择。今儿个也不逼你,老婆子带柳公子来,是想事先跟你见个面提个醒。毕竟还念着老主人的恩德。我们就在这院子里住着,您什么时候自个儿想开了,想到了将来的去处,就告诉老奴一声。”
王婆子的话王暮烟听不懂,也不想听懂。
她回头冷汗涔涔地看向醉倒歪在地上的柳生,满目都是绝望和厌恶。
有柳生做人证,她未圆房又不是黄花闺女一验便知。人证物证俱在,岂不是王妃怎么处置她都行?任谁都不能挑出错来?
何况,甄太妃似乎已经放弃她了!
满室的红色提醒着自己,荣华富贵已经触手可得,可是这伸手间却像是隔着千山万水遥不可及。
王暮烟双眼渐渐黯淡下来,满目都是绝望灰败。
她已经听不到王婆子在自己耳边喋喋不休地说道些什么……
五日后,王家人便启程出了京。
清澜还派人送了程仪。
王侧妃正沉沉病在床榻,无力起身相送。
因为三日回门前王婆子特地回了王家一趟,关起门来跟王大人说道了一通。待大门一开,只见王老大人脸色苍白双目通红,像是被人狠狠打了脸一般羞愤难当。
回门之日王暮烟被王老大人拒之门外。这一幕不少人都瞧见了,很是传了一通。
家长里短,流言蜚语往往传得最快。其间的各种恶意揣测像长了腿一般,被王婆子刻意传到了王暮烟耳朵里,偏偏说得都似模似样,离真相竟**不离十。
王暮烟无脸见人,自然是生病了。
她在王府里虽好吃好喝地待着,这个侧妃头衔却也如同虚设一般,失去靠山的她在府里寸步难行。
王婆子得了老王爷和王妃的吩咐,只要王暮烟不与外头可疑之人联系,便还将她当小姐待着。王婆子一朝被蛇咬,处事更是谨慎玄天劫全文阅读。严防死守得紧,等闲也不肯再让王暮烟出了小院子,更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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