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生意最是冒险,弄不好便是血本无归,堂堂王府是绝不会投进这项买卖里的。既敛财又掌兵,乃是大忌。
老王妃颦眉看向孟嬷嬷,笑道:“你今日怎么这么多话?到底想说什么?”
孟嬷嬷也笑了起来:“老奴有什么心思还能瞒得过您?”眨了眨眼睛,道:“您还记得?前一阵诚意伯府里终日争吵不断。有人说三房和大房联手做生意赔了买卖,日子过得紧巴得很。老奴是觉得,这个当口这个远亲来得倒是极巧。”
老王妃随即会过意来,含笑睇她:“你倒是好兴致,越发的爱管别府家事。”
心中沉吟,难道有人捐了大笔钱财攀上了诚意伯府,改头换面做起了世家子弟?若是传了出去,伯府怕是要被勋贵围攻了。
孟嬷嬷见老王妃并无怪罪之意,便掩了袖子低笑:“老奴看他们过日子越过越不成体统了。还是咱们王府好,王妃贤惠能干,凡事又不愿出头露脸,与王爷好的跟蜜里调油一般。这才是王府兴盛的气象啊!老奴祖祖辈辈能在府里做事,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老王妃不由认真看了孟嬷嬷一眼,见她语意真诚,神态自然,心中不知为何反而一松。
刚才在宫里的时候,她是一直在自己身旁伺候的,甄太妃说的话她也听到了。这般借机表态,倒是值得深思。
脸上微微笑起来。自己媳妇倒是会收买人心呢。心头难免有些不舒服,却不能否认孟嬷嬷的话着实有几分道理。
不由暗嗤,自己真是人心不足。没媳妇的时候千挑万选要挑个能干的,如今如愿了又被甄太妃几句挑拨,对着媳妇挑剔起来……
正想着,便见远远地清澜领着仆妇们迎上前来,满面笑容地给自己请安。
“母妃,宫里一趟可觉得劳累?”清澜亲热地挽了老王妃的手,笑窝浅浅,“瞧着天气着实炎热,媳妇做了一些点心和甜汤,用冰镇了,算着时辰刚好入口。您去亭子间坐了,我让丫鬟们端过来。”
老王妃心里一阵暖意,触着自己的手臂清凉无汗,心里又生出一股感动和怜意:“你如今怀了身孕,大热天的就不要下厨房了。可不要累坏了身子……”眼光便往媳妇肚腹间望去。
瞧着那里鼓鼓涨涨的,薄薄的衣裳再也遮不住,不由脸上露出了笑纹。自己孙子就在眼前呢。真是老糊涂了,何必听那不对盘的老女人挑唆,生生弄得府里不太平。
赞许地回头对着孟嬷嬷笑了笑,转而反手握着清澜的手,满是关切:“亭子间固然凉风习习,吹多了总是不好。还是回宁云居吧。”
孟嬷嬷和清澜闻言俱都笑。老王妃最是怕热了,如今这般说法明显是为了清澜着想。
待一行人回到宁云居,丫鬟们也把糕点端了上来。
一盘晶莹清爽的琼脂绿豆糯米糕,一盘梅花冰橘水晶冻,一盘奶香玉米酥,外加一碗酸甜的水果羹,冰镇之后愈发清新爽口。
清澜准备了不少,蒲苓居送去了两份,这么多一时用不完也会闷坏掉,余下的见者有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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