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工夫,何倩早没了眼泪,惊奇地瞪大了眼。
清澜和祈峻对视一眼,各自忍笑别过头去。早猜出他们关系不简单,原来年轻时竟有这等纠葛。
老王妃轻咳了一声,脸上也有些挂不住:“此事非小,澜儿也别轻易做决定。你们夫妻回去再好好商议。我们虽然想抱孙子,却也盼着你们和和顺顺的。”想了想,又道,“世子必须是王府的嫡长子,王爷您看呢?”却是在向清澜做一个保证。
老王爷郑重颔首。
清澜低下头,看不清表情。
祈峻见状微微皱眉,拉着清澜的手辞别了长辈。
出了宁云居,两人不约而同松开了手。一路到了岔路口,祈峻便往书房而去。
清澜看着他的背影,叹了一口气。
晚上用过晚膳回到轩峻居,祈峻执着书卷看书,清澜在灯下缝补一件衣袍。两人俱都无语。
灯花劈啪作响,本是个好兆头。若是平时,清澜便会笑着打趣祈峻。此时却显得灯花声更加寂寥孤单。
好一会儿,清澜站起了身,把缝补好的衣袍给祈峻披上试试。
祈峻长长吁了一口气,回身抱住她。
“若是到了五个月,我感到难以坚持,师傅也断定不合适,我们再做决定如何?”清澜决定暂时退一步,“总要试一试。”
祈峻沉默良久,终是点了点头:“你要保证,如果稍有不妥,便叫白老用药。决不能擅自逞强!”又道:“另外,不可以背地里瞒着我!”
清澜笑着一一答应下来。
天气越来越热,清澜的小腹也一天天鼓起来。每日里都要让师傅把两次脉,服用一些特别的药膳。
即便如此,脸上却不见红润,天再热身上也一直清凉无汗。以至于晚上睡觉的时候,她和祈峻一个盖被一个恨不得赤膊。
这让祈峻总是担心不已。
这些天,他在家里每日上午与幕僚谈诗论文,下午则自个儿看书练字,一派闲适不管是非的模样。
七月中旬时大军凯旋,皇上论功行赏提拔一干将领,后来接手的司礼太监和任岳等人也受到嘉奖。任岳更是一步登天被提拔为金吾将军,统领皇城兵马。颖亲王则因伤病自请休养在家,皇上语多嘉勉之意,加封他正一品太子太傅衔。
一切果然如先前所料。
而北峥大军回撤后,西线边境上也不如大战时那般防守严密。
一些商人嗅到了商机,铤而走险,偷偷摸摸带了急需物资越过边界开始做起生意来。
二哥赵言扬也快速将囤积已久的货物搬上马车,重新往西秦而去。
随着商业的渐渐恢复,西秦境内的消息也陆陆续续传来。
留守在木家作为互质的木明桀猝死,木家大乱。木英鸿收到消息当场吐血,继而发现互质的木明雄失踪。立即意识到这是老三的阴谋,便纠集了兵马与木英坤的守军大战。
大战正酣时,木敖率领黑旗军突然出现在城下,迫使木家只得暂时联手对敌。
而齐家和沙家趁势插手,使得情势更加混乱。
如今木英鸿和木英坤正联系沙齐两家,宁愿割地自伤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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