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处的!
事情变得不简单起来,已然牵扯上了朝廷内部!李樵查知几人身后背景,禀报给祈峻。事涉朝中重臣和后妃,祈峻决定亲自回一趟槐州,启动与王府的秘密通信!
这才快马急鞭赶回,却恰好听到了这一慕!怒气登时蹭蹭蹭直往上冒!
若不是此刻周岭行留在大营养伤,真要被他军法处置了!这才交给他几日,便出了这个大篓子!还擅自跑回了大营!
祈峻焦急万分,大厅里的几人被他责令出去设法寻得蛛丝马迹,唯将沁雪留了下来,让她把事情来龙去脉再细细回忆一遍,看看还有什么疏漏的细节。
此刻一旦有了主心骨,大家也冷静下来。
沁雪随即回忆起了那收集军令的可疑的酒楼主人,三言两语将事情交代了清楚,包括清澜让冷香一直严密监视酒楼人员出入之事。
祈峻是个杀伐果断之人,立即招回冷香问讯。随即联系槐州郡守派官兵包围了酒楼,同时也将酒楼主人的身份查了个一清二楚。
这俨然就是当日清澜等人所见新开张的那座酒楼!
酒楼主人是个被西秦人收买的当地富商,姓丁名德兴,也是个贫苦人出身。早年跑过单帮,后来手里渐渐有了些钱便集合了一些散商到西秦去做生意。运气还算不错,赚了些钱便准备回北峥过富家翁的好日子。
哪知因为狎ji和人争风吃醋,得罪了当地守将夫人的侄子,被随便搜罗了而一个罪名就下了大狱!因此查抄了身家血本无归不说,被牢头日日特意关照着加倍伺候,苦自难言。
恰在此时,有一个神秘人赦免了他的罪名,并把他从牢里救出来安置ji院里。每日好吃好喝招待不说,还让ji院里一个有名的头牌陪着。
丁德兴也知事情透着诡异,先时还战战兢兢,后来却干脆胡吃海喝一通,好歹想着死前玩个够本。
果然过了两个月,那人又来见他,让他签了一份欠下巨债的文书和卖身的文契。丁德兴已经做好了当亡命之徒的准备。那人却送了他几处在槐州的产业,连同那相好的头牌一起赠给了他。只要求他每隔一段时日便送一些特定的消息到某处。
丁德兴顿时又喜又忧。好死不如赖活着的道理,谁都明白。他老丁也不是什么英雄好汉。可眼下这通敌叛国的帽子一扣,也让他再也回不了头了。当真是一步错,步步错!
“和你从西秦一同回来的女子呢?”祈峻喝问道。
“跑啦!前几天就突然不见了。”丁德兴耷拉着脑袋,被绑缚着跪在地上,一脸懊悔沮丧。这些年吃得好穿得好,却夜夜睡不香,如此还是成了个大胖子。
祈峻闻言看了冷香一眼,冷香心中一凛,难道是自己安排监视的人被发觉了?连忙追问:“到底是几天前的事情?”
丁大胖子瑟缩了一下,细细回想:“约莫,是――四天前吧。早上还说要做红豆羹给我吃,哪知中午人就突然出了门再没有回来。家里东西一件都没少,就是她十分看重从不离身的一个挺大的梳妆盒子不见了。”
冷香沉吟一下,猛地醒悟过来:“王爷说得对,那女子必然不简单!她一则监视着丁德兴,二则也是西秦埋下的暗桩。王爷,先前我等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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