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脸色渐渐惊异起来。看罢一言不发,递给自己母妃。
轮到清澜看时,祈峻已然斟酌开口:“既是老夫人遗命,本王自然照办。只是奉孝守孝之日却是不改。”赵府管事依命应诺,抬头深深看了眼清澜。
清澜已是心中微颤,眼眶含泪。祖母竟然千里命人送信,只道自己在世时嫡亲孙女已在身边尽了孝道,如今出嫁随夫,命自己恪守妇德遵从夫家,不必奔丧。不必守灵,不必居丧,此乃大孝。
抬起头来,雾蒙蒙中隐约见祈峻关心的目光,清澜微微颔首:“夫君之意,便是清澜所想。子女尽孝乃是天经地义。祖母一片拳拳怜惜爱护之意更不能相负。”
虽不能披麻戴孝千里迢迢再回金国。清澜却是命人摆案焚香为祖母祈福,将自己衣物用具迁到了隔壁厢房,百日内守孝不与夫君同房,素衣素颜不出府门半步。
于妈妈与祖母感情自是非同一般,清澜便询问了她的意思,让她跟着报丧的赵家管事回一趟金国,临行前打包了好些物件,让于妈妈万事无须操心,只管替着自己在祖母灵前上三柱香,守满百日。
老王妃见状只暗暗点头。府里上下都知晓了内情,看在眼里,也对王妃俱是称赞之词。
王府顺理成章推了所有邀宴,更让何倩心里气恼不已,暗暗怪起这碍事的颖亲王妃来,言语间也不免露出不忿之意,让府里下人们私下更是鄙夷。
老夫人听了孟嬷嬷的回禀,沉吟半响,叹了口气:“终是个不争气的,也怪我娇惯了。明日且派人去趟何家,让他们接回去吧。”挥了挥手,神态疲累已极,“峻儿小俩口都是有主意的,我也不替他们操这份闲心了。”
孟嬷嬷听了眼里含笑应下:“瞧瞧新王妃通身的气派,虽是年龄小些,却是个聪慧得体不输人的。您和王爷千挑万选的,哪能差了?”
老夫人闻言轻轻“嗯”了声:“但愿能让人一直放心吧。”声音若蚊,竟是侧躺在榻上浅浅入了眠。
孟嬷嬷看着替她掖好了被子,便轻轻挪步出了帘子。
清澜从此只在府里,清晨给婆婆请安,上午处理些内务,过了晌午便在小佛龛前为祖母诵经祈福,又另外出钱在崇明寺为祖母做了法事。按照祖母生前的喜好,场面弄得并不十分宏大,却是庄严肃穆,低调得很。
隔了约莫半月,何家来了人,要将满心不甘愿的何倩接回老家。老王妃与他关起门来殷殷叮嘱,不知交代了什么,只那上门来接来的管事行事愈发谨慎,看向自家小姐时眼神也不一般起来。
老王妃自是按照往日惯例命人准备了一车礼物,又从库房内取了不少补品,让何家夫妇好好补身子。
见何倩临别时眼泪汪汪,却不由软了心,让她回去好好侍奉年老体弱的父母,若想着华姨了只管再来。何倩听到这里方破涕为笑,坐上了马车尚频频回头。
老王妃见着又微微叹了一口气。想着还是自家夫君说得对,这恩亲远了是亲,近了反是怨了。父子俩辛苦建立起来的名声,总不能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