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鸟一般。幸好雪凝郡主婚后也未抱怨门庭冷落。少有邀帖,与大哥琴瑟和鸣,十分体贴。
待清澜进了郡马府,便得知大哥被皇上召进宫里去了,唯留下雪凝一人护着小腹,由一个老嬷嬷小心搀扶着迎了出来。
清澜忙上前扶住她:“怎还出来迎我?又不是外人。这大冷的天也不在屋里暖着,小心受了凉……”难得的絮叨起来,看向雪凝尚不见鼓起的小腹,估莫着月份。
雪凝想是这些日子被拘得紧了,浑身难受的很,见清澜也唠叨,不由瞪她:“才两个月而已,半点不适都没有。你们一个个倒像看犯人似的。早知如此,就不来迎你了。”
清澜闻言露出了真心的笑容:“原来迎我是为了诉苦的。你如今可是大哥心头上的宝贝,清澜可万万得顺了你。”
听着清澜打趣自己,雪凝脸先是一红,又哀叹起来:“你大哥如今只看重我肚子了。若是个女孩儿可怎么办?”竟是在担心这个。
两人已走到了侧厅坐下,看着一旁嬷嬷赶忙给雪凝屁股下面加了个软垫,清澜差点笑出声来。一边伸手探向雪凝腕处,一边上下打量着她。气色极好,却不像有些人刚怀上时脸色青白不济。
“无论男女皆是大哥子嗣,他都会高兴。你身体底子十分好,脉象平稳有力,想必此胎会很顺利。”看着雪凝面带喜色,挑了眉似一下子活跃起来,清澜忙补充,“不过未满三个月,还是宜静养稳胎。”雪凝闻言立时像霜打了的茄子蔫了下去。一旁的老嬷嬷给清澜递了一个赞许的眼神。
清澜从未见过这位老嬷嬷,想必是毅王妃特意派来照顾雪凝的,便对着她淡淡有礼一笑。
“你是不知道,如今我做什么都被管着,你大哥更是管头管手管脚,我声音大一些,他便皱眉,我走快一些,他就似要了他命一般脸色苍白。我要是偶尔想去练武场练一会儿箭,活动活动,他便……”雪凝正诉苦得起劲,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脸一红,欲言又止。见清澜一脸促狭地笑看她,轻哼一声,“尽笑话我。听说你婚期也定了。那颖亲王凶名在外,你倒是不怕?”
雪凝故意学了一副凶状,见清澜只笑得更厉害,无奈泄气:“早知你是个胆大不怕事儿的。如今你的名声大了,我等在京里也听说了些,什么妙手医仙。济世红颜的。连一向内敛的婧怡都被传为观音菩萨转世,听着你们那边倒是热闹得紧。”说着神情一肃,“婧怡到底过得如何?我瞧你义母既似宽慰又眉头深锁的,都不敢细细问她。”
清澜闻言却一时怔怔不知从何说起。良久方叹:“婧怡变化不小。”便将事情原原本本地捡些重要的一一告知雪凝。
雪凝听着时而柳眉一竖,竟似立时要拍案而起,把一旁老嬷嬷惊得出了一头汗;时而似感同身受一般。秀目含泪,愁绪难解;时而舒眉浅笑,显得十分快慰。……
待清澜说完,雪凝重重叹了一口气:“你二人经历真像听书一般。婧怡和你都吃了不少苦。比起婧怡,我如今就是个泡在蜜罐里的。”
清澜浅笑了起来,就雪凝这个直来直往的脾气和喜怒形于色的模样,也不适合去北峥皇宫。便是婧怡和自己。也适应得十分艰难。
雪凝继续感叹:“难怪母妃总是对着我称赞你大哥。说他脾气好,耐性好,重情重义,是个可托付的……”
“我怎不知岳母曾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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