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明白了些,沉默下来。
由着冷香帮着褪下衣衫,清澜坐入热气腾腾的浴桶中,问道:“耿家如何了?”
冷香微微一顿,压低了声音回禀:“莫子离以携成王密令之名进入州郡府,因其身份特殊,耿则勋等人丝毫不疑有他,摆宴款待后与莫子离在内室中单独密谈良久。莫子离单独出来后便手持郡守令,调了人马接管州郡府,控制住了临安郡。”
清澜细细推敲,心中大奇:“耿夫人不曾起疑?”那么精明的女子,管着府里大半事务,连政事都要插手,清澜不信她未曾被惊动。
“耿夫人见莫子离单独出来后,便借故要进密室。莫子离也不拦着,随她进了密室。只一炷香工夫,夫人出来后,便面色苍白,将自己关在寝室,谁也不见。后来便与耿郡守一起下了狱。属下估计莫子离是先拿下了耿则勋,以他的性命相威胁,迫使夫人让步妥协。”冷香分析的头头是道。
清澜微微一哂,恐怕耿则勋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夫人也未必没有这般打算。但耿氏夫妇成婚多年,仅仅育有一子,涉及香火传承,夫人怕是不忍累及子嗣。
“此事发生在何时?”
冷香不想小姐会问起这个问题,回想一下才道:“应是昨夜小姐进牢房之后。”
清澜微微松了一口气,如此说来耿夫人礼待倒是出于真心:“梳洗后我先去见见耿夫人。”前日礼待,自己也要还上才是。
冷香却欲言又止。
“怎么了?”清澜颦眉不解。
“小姐还是晚些时日,或者不要去见她了。”冷香顿了顿,低声道,“适才属下见到小姐之前,牢里便传来消息,耿则勋已然供认罪状,自刎谢罪了。听说自刎之前曾面见过莫子离一次。”话语中透露出很多信息。
清澜闻言倏然一震,纤手拨弄起水花,沉思良久。
换上自己的衣服,简单挽了一个发髻,略一梳妆后,清澜便留下冷香,独自往莫子离处寻去。想起他刚刚命人送来的如锦般柔美的云衫,清澜不由暗暗叹了口气。
入了侧厅,却只见莫子离一人候在屋里。再没有别的侍从。清澜皱了皱眉,自顾着向他施了一个礼:“莫大哥,此番多谢你出手相救了。”
莫子离上下打量清澜的衣衫,眼里闪过微微失望,淡淡一笑,伸手便要将她扶起:“澜妹竟也与我如此生疏起来。”
清澜稍稍向后一躲,似无意避开了他的相扶,往侧边椅子上坐下:“莫大哥别来无恙?”
莫子离眼神顿时晦暗起来,直直盯着清澜,失了往日优雅温润的君子仪态。
清澜略有不安。出言小声提醒他:“莫大哥,你怎么了?”
莫子离回过神来,苦笑一声:“澜妹,你明知故问了。”
说得清澜沉默起来,低头垂眸,良久方道:“久未问候蓉郡主,她可还好?”
“她自然很好。”莫子离久久叹息不已。“澜妹,你我已成路人了吗?”
清澜一时怔住,侧头偏向窗棂处,淡淡道:“清澜依旧尊称你一声大哥。”
莫子离懊恼地低叹一声,终是忍不住上前握住清澜的肩:“澜妹,你这么聪敏,应该知道莫大哥只是迫不得已。虚以委蛇。若不做成王女婿。他怎能真正深信于我,我又怎能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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