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阖眼,轻轻拢住男人的头,在黑暗中难见羞涩,娇吟一声。下面似有羞人的暖意涌出。
男人似有所觉,得意地轻笑出声,粗糙的大手往下面移去,只手指微微探入湿热,清澜已是情不自禁地拉住他脖颈,往他身上贴靠而去……
微微叹了一口气,祈峻收回了手,抱紧清澜:“不是在这里,澜儿,澜儿,我们一定会出去。”小心的替她掩上衣襟,喟叹出声。
一向害羞的她却不再阻拦自己,一片心意自己已然尽知,只愈是如此,自己愈是心中微疼。这个傻到了极点的女人。
清澜终是难抑羞意,见祈峻罢手,尴尬羞愤堵住了心房,竟不由隐隐啜泣起来。
“傻丫头!”祈峻更是怜惜,拥紧她轻吻着羞烫的柔嫩脸颊,“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还哭什么?”
清澜闻言不由暗暗瞪他,他是欺负自己无母教导,什么都不懂吗?
祈峻却是自顾着往下说:“别怕,一切有我,早晚能出去。先锋营出动之前,我已布下先手,命人绕路小径,直奔毅王大军和京城,请人接应我大军。算算时间,应该要到了。何况你我深藏兵器,并非没有一搏之力,只静待时机便是。”说起正事,目光在黑暗中熠熠生辉。
清澜只是一时羞窘,平日里最是冷静,听着不由头脑一清,凝神专注起来。随即也将耿夫人之前透露的信息一一告知祈峻。
“照你所说,我等被俘,恐是那许大自作主张。而耿则勋拦阻援军,却是心中苦衷。”祈峻眼睛一闪,侧头低声:“当日我等送嫁队伍一走,手下眼线便有回报。成公公信鸽往来频繁,手下偶有截获,竟是调查耿则勋升州郡守备一事。恐怕成王打算已久。”
清澜轻轻颔首,感叹成公公虽死,自己又棋差一招,终是埋下了祸根。乍然想起了什么,一抬头,果见祈峻目光有些闪烁,心中一冷:“王爷真是好心计,看我等龙争虎斗,只管作壁上观!”
早几月前,二人合作后,便开始情报共享,他竟然还瞒着自己这等大事?自己知道耿则勋被提拔,却不知其暗中成了成王手下。怕是大军出发之前,他便料到晓耿则勋会锁河了吧?自己还在那里焦急打探,他则在一旁看自己笑话?
祈峻苦笑一声:“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澜儿,两国虽已合作,总不是密不可分……”语焉不详,清澜却已知其意。
不由冷哼一声,撇过头不理他。祈峻突然闷哼一声,低声询问:“你身上可有药?”
清澜摇了摇头,衣服都换了,身上暗藏的东西除了指扣紧贴若肤色一般,其他都已被除下。想起祈峻腿上的伤口,便心下一软,摸索探去。
祈峻眼眸中笑意一晃而过,突然神色一峻,侧耳聆听。
清澜一惊,便要开口,却被祈峻一把捂住了嘴。
黑暗中难辨清事物,清澜隐约似乎也听见了些许声响,心中不由一沉,有人在隔壁!是刚来,还是一直在此?难道有暗格可以观望监听?眼里有了焦急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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