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澜脸色一白。
“我乍听又惊又怒,不过仔细相询之下,却发现那几名女子都是后戚一派家臣之女。可这圣旨又写得十分清楚明白。”婧怡取过龙纹黄帛递给清澜。
清澜急急展开浏览,看罢更是迷惑,面色沉重起来。难道金国皇城有变?可暗卫并未递来什么特殊异动啊?
是皇上被迫妥协,还是本有此意趁势而为?
婧怡脸色苍白,想得更可怕些:“我担心若皇上一时被挟持或病重昏迷,甚至被软禁,那消息却是一时半会儿也到不了母妃手里了。”
清澜沉吟一番,摇了摇头安慰她:“情形不可能变化如此之快。信王府也不会突然出事。这刘大人腿脚再快,能赶上信鸽?能拦截暗卫多种紧急传讯方式?我看,倒是皇上因事妥协,这姓刘的趁机耀武扬威才是。”暗自咬牙,自己的事情在圣旨里面半分也未提起,多半是这人信口雌黄。
婧怡稍稍冷静下来,也觉得自己是想多了,可终究有些不安,咬唇道:“待会儿我还是让林嬷嬷再紧急传讯回去询问。”顿了顿,才想起清澜的事,却是笑了起来,“一天之内,本宫接了两回圣旨,都是口信,一个是金国的,一个是崇郎……”说到此人,不由脸色一冷,停了下来。
清澜更加急切,待追问却又不知从何问起。
婧怡定了定神,展颜笑道:“这刘大人的倒也罢了。不过挟着吾国皇上口信,只他若胆敢在待会儿接风宴上当众提起,倒是有些麻烦。”不由皱了皱眉,“至于峥国皇上倒是因颖亲王府提亲,让我探问一下你的意思罢了。”
婧怡含笑别有意味的睇向清澜,见她俏脸羞红,兴致一起,便捉弄起她来:“以你稳妥的个性,怕是二人间早眉目传情已久了吧。本宫可听说,颖亲王近来出入宫廷都戴着一副新奇的暖耳,很少取下。别人不知,本宫这里可还留存着昔日你送与我的礼物。两者竟是一模一样呢!”
清澜脸愈发的红,抿唇瞪她。
“可惜我兄长痴心无果啊。”婧怡一脸喟叹。
清澜无语。听说信王世子才回去,王妃就为他定下了亲事,对方还是自己熟悉之人,正是忠清伯府的三小姐于谨敏。
婧怡看她神情便知她在想什么,为兄长辩解道:“敏敏性子模样可都有你几分神采,大哥可是跳过了秀秀,选中了伯府里的么女。这其中深意,你还不知吗?”
清澜诧异的瞪大了眼睛,敏敏像自己?怎么自己半分也不觉得?
“敏敏和秀秀都喜欢我大哥很久了。敏敏心细,见我大哥只对你在意,便一直在模仿你一言一行。你不会到如今也未发觉吧?”婧怡一边解释,一边看清澜一脸怔愣,兀自摇头叹息。
说得清澜大为尴尬羞惭,似是辜负了一片挚情一般,总不能直说自己不爱萝卜爱青菜吧。各花入各眼,便是如此罢了。有父亲前车之鉴在眼前,总觉得刚毅果断的男子更可靠些。
“罢了罢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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