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背朝蓝天,面向黄土,终日忙碌,却整日里笑逐颜开。
清澜渐渐都快忘了自己身上的责任,每日只交代冷香收集情报,收拢暗探,一一再次勘验暗桩身份来历,有无细作被安插进来等等。
时间匆匆而过,秋意瑟瑟,叶尖上微微露出了一点黄色。
清澜在师傅指点下,对以往所学开始融会贯通,渐渐入门。白老头见徒弟悟性甚高,极为满意,便开始准备让清澜正式把脉看诊。
这话一说,却勾起清澜心头一件往事来。想着不可瞒着师傅,便将自己在路途中报答救命之恩,为老渔夫老伴儿看诊之事一一道来。终是违了师门规矩,清澜便自请责罚。
却被师傅轻拍了一下脑袋,白老头哈哈大笑起来:“难得你一向聪敏,却在这里犯了迷糊。治病不就是为了救人,你既然能让人开怀重新振作,便是救了她一命。师傅当年只担心你学了一点皮毛,就仗着小聪明自以为是,怕终是会犯下大错。可未想你事事谨慎,竟不肯稍露自己才华一分。这一点,连老夫也十分佩服,至少老夫年轻时就做不到。”大约是想到了自己当年的风头强盛,白老头不甚唏嘘。
回想清澜刚才虽说,白老头又点了点头,问道:“你能想到老夫妇俩定不舍得长期用药,十分细心,只为何干脆不多留下些钱财给他们?你身上随便扯个物件下来就够他们花销了。”
清澜不由瞪了老头一眼,说得自己很有钱似的,想当初初到赵府也只是终日青菜豆腐啊。摇头道:“一啄一饮自有天定。澜儿若给与他们大笔钱财,于澜儿自是无碍,可对老渔夫二人却会带来莫大的改变。生活九缺一满,世人会珍惜;反之,一旦拥有,又会有新的烦恼和愿望,未必就能让人感到幸福。徒儿自觉留下些微钱财刚刚好。”
白老头抚须长笑:“老夫眼光不赖。女徒儿果然有慧根。只是你留下的蚂蚁酒偏方,老夫却闻所未闻,待老夫试上一试。若果真有效,当公布天下,北峥百姓久经深寒,或可减轻苦痛。”
清澜颔首:“此方源自赵家先祖游历得来,称有奇效,不过药效往往因人而异,师傅多试试才好。”顺便就将这偏方的来历功劳一概推到了那位不知名的先祖身上。
白老头似回想起了什么,迟疑道:“说起来,我在西秦南岭也曾看到当地原著民治此病。乃是一土方,即四处寻找蜂窝,刺激黄蜂群猛蜇寒腿伤患处,腿部虽奇肿无比,可患者却乐此不彼。你觉得此方有效否?”竟与清澜讨论起医道来。
清澜沉吟一番,方道:“蜂蜇之后,常人会感觉肿痛热胀,于湿气已深之人却是感觉一时胀热缓解了酸痛之感。澜儿未试过,不知这样做是否对病情有疗效,但有一样却是不能忽略的。那便是蜂毒。此病非一日可解,既然长期坚持,那蜂毒便会日益加深。或是病患一时不慎,一下子放出了过量黄峰,体内毒素过多又无法及时清除,恐怕立时会被毒死。澜儿认为此法太凶险,不可采用。”
白老头闻言顿时眼前一亮,一拍大腿大声道:“老夫怎么没想到这点?好徒儿,待为师回去记上一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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