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礼成,余波未尽。帝后用完早膳,便相携去太庙拜祭列祖列宗,告慰北峥先祖。
礼成之后,二人又一同摆驾去了慈宁宫拜见太后,行谒见礼。
太后端坐在正中,一脸慈祥笑意。适才新房中见过的孜嬷嬷正含笑守立一边,旁边早有宫女给二人端上了茶盏。
帝后行了叩拜礼,又各自给太后敬了茶。
太后笑吟吟地让一旁孜嬷嬷将备好的见面礼奉上,却是一枚印玺。婧怡亲手收下,交与身后的玲珑捧着。
太后方道:“这是掌管中宫皇后的印玺,之前在哀家手里代为保管着。如今皇上已经大婚,皇后自当担起这份重担才是。”
皇上闻言皱了皱眉:“只怕淑安年纪尚小,难以承担如此重责,还请母后继续代劳教导。”说着不由睇向婧怡。
婧怡也不是个傻的,忙俯身跪地道:“请母后疼爱。”
太后兀自笑了笑:“总要有这一天的。哀家时日也不多了,总想着替先皇完成了大事,待皇儿位置坐稳,便追随先帝而去。”
说着不由看向皇宫西面:“今日也不见她来受礼,可见是等着你们二人前去。也罢,哀家就为皇儿大婚再献上一礼。”说着便招来孜嬷嬷一阵低语。
孜嬷嬷领命依言而去。
“多谢母后成全!”皇上凝着脸,拉着婧怡又给太后磕了一个头。
婧怡虽不知究竟。早也对这太后从旁了解了几分。
太后从前身为皇后之时,尚有一子,也是因此被扶上了皇后宝座。可后来太子长大至七八岁时,却不幸染上天花而亡。可怜先皇独苗就此夭折,太后痛失爱子之后,便一心向佛,只求为爱子超度,来生再聚。
太后本是一介宫女出身,家境贫寒,倒也不虞有外戚之祸。只是先皇逝世后。甄太妃一家独大,又育有长公主为她撑腰,加上母系势力雄厚,太后坐镇中宫,却再难以把持住局面。
因此婧怡一来,便交了权,将这烫手山芋交给了婧怡。
只是婧怡初来乍到。又是外乡人,一时之间只怕反被压制住,皇上这才为婧怡请辞,不想太后终是不想管事,只派人将甄太妃招来,为皇上省去了今日一番麻烦,也顺利将责任脱卸掉。
终是过继而来的皇儿。两人外表看着亲近。终是隔了一层。
众人等了足有半个时辰,才见一个矜贵中年美妇身姿婀娜地踏进宫来,嘴里叫着:“姐姐,何必特意催动孜嬷嬷前来召唤?妹妹只身体恰好略有不适。这不一听到皇上到了,便仔细梳洗了一番,才姗姗来迟了嘛。”
说着却毫不在意地望了皇上一眼,眼神中透着几分嘲弄。
婧怡离得近,清楚看见祈崇半拢在衣袖里的手紧了紧方舒展开。前方一道视线便随后肆无忌惮地落在了自己身上。从未有人以这种眼神打量过自己,似是在待价而沽,又似是不屑冷嘲,婧怡不由眉头轻皱了一下,随即体会到了祈崇的感觉。
“妹妹来了便好。孜嬷嬷,还不将椅子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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