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医,正四处寻方拜佛。恰好清澜这药来得及时,再者据说这白神医出手不凡,便欣然接下。
清澜想着师傅既然说此药药性猛烈,还是劝何氏不可操之过急,须给父亲先调理好身体,再见机酌量服用。
此后事情,清澜便一概不管了。自己会插手父亲子嗣问题,也是同为女子,不忍何氏将来独木难支罢了。
初八前夕,大伯父果然没能按时赶回赵府,却将董氏等人先行送了过来。
清澜见到清芳自是欢喜无限,两人在厅堂中不时眉眼传声,看着董氏众人也好笑,老夫人便让两姐妹退下叙话。
董氏看着容颜依旧,眼神熠熠丝毫不见疲态,想是过得极好。
董氏却觉得老夫人看起来苍老瘦弱了许多,脸色也不比当年,不由暗自感叹。何氏却似乎比之前自信亮丽许多,也丰润了些。赵府前前后后发生的事情在书信中董氏也大略了解,对这年轻的妯娌也是刮目相看。
想起了夫君的交代,董氏赶忙取出一封信,交给自己婆婆,道:“此去亳州,总算一切还算顺利。本来算好了日程,初八前可以一起赶到的,临时却出了些状况。夫君便让我先行赶来,他则将事情处理好后,便赶在年前到达。这是他让媳妇儿交给您的信。”说着,不由往何氏处看了一眼。
何氏被她看得稍稍有些不安,腰背不由挺得更直。
待老夫人将信看完,已是大怒,狠狠捶了一下桌子:“孽障!”
转而交代于妈妈:“等老二办完了公务,就叫他来我这里。”犹是满脸怒容。
何氏小心翼翼地看了婆婆一眼,终是不敢在这当口询问。
董氏也不言不语,径自闷头喝茶。
待赵容诚回来,已是午膳之后,听闻董氏到了,也是欣喜。听见老夫人传唤,倒是去得快。
一进门,却见于妈妈低着头,一副谨慎噤声的模样,心下便觉得有些不好。
果然见母亲倚着靠枕,半躺在榻上,微闭着眼睛,眉头紧皱。便轻手轻脚地走上前,安静地候在一旁。
半响,方听到母亲一声轻咳:“诚儿啊,桌上有一封信,是老大写来的,你且看看吧。”
赵容诚见母亲声音有气无力,更是忐忑,取过信,展开细细读了起来。
“母亲,这,这怎么可能?”赵容诚大惊失色。
老夫人冷哼了一声:“怎么不可能?清妍能顺顺利利地攀上世子侧妃的位置,还不是她亲哥哥出的力?难不成你一直以为是我或者何氏,与成王府达成了什么协议?早知如此,就不该放任刘氏和言扬胡闹!”
赵容诚闻言一阵沉默。他一向认为言扬虽不成大器,好歹也不会惹出什么大祸。族中这样的后辈子弟不少,他尽可让小儿子过上富足无忧的生活。正是持着这种心态,他才放任了言扬。两个儿子中,他虽器重长子,却对幼子更宠爱些,言扬自小就机灵爱笑,自然比老大更招人疼些。
“如若不是你大哥正好在亳州,此番言扬连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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