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便是松了口。
于妈妈闻言微微一愣,忙道:“老夫人您这是折煞老奴了。感谢小姐的抬举,不过老奴还想着服侍老夫人终老。至于水兰,还是让她随着小姐您去北峥吧。”终是有些不舍,说到后来却有些哽咽。
清澜见状,便觉自己急切了,怎么也该给个考虑的时间,就随意找了个借口退了出去。
老夫人瞧着于妈妈眼睛红红的,便叹了一口气:“你在我身边这么久,我也没把你当外人。我的身体看着好似硬朗,却已是在日日强撑了。别人不清楚,你晚上伺候我,心里还不明白?”
于妈妈低下了头,老夫人最近有了便血之症,虽然不多,却是衰败之兆。她却拦着不让再找御医,说是无用了。想着眼里便又含了泪光。
老夫人见她又取出帕子抹泪,便取笑:“你这遇事爱掉泪的习惯怕是一辈子都改不了了。我看你家丫头倒是跟了清澜后,看着比你强多了,以后定是个能发家的。你就只坐等着享清福吧。”
于妈妈破涕为笑:“承您吉言。”
老夫人沉吟道:“我看澜丫头是个留不住的人,说不得此番就留在北峥了。这北峥的女子言行束缚可是少得多。”停了停,终道,“我看就这样办吧。你缓些去,差个一年半载也不打紧,我时日也不多了,临走把刘氏的事情了结了。你是个嘴严的人,女儿又跟着清澜,我也没什么不放心。算是我这辈子临了做了一件好事吧。”
“老夫人!”于妈妈屈膝跪下磕头,泪流满面。
老夫人苦笑:“人活一世,总要求个圆满,死了也好歹有个人记着你的恩,真心为你烧些纸钱。来世不求投胎做人,只求浑浑噩噩,心泰神安。”
水兰的事便这么定了下来。
秋桂哥哥也回了话,道是怕明年路上艰险,到时候找人看着铺子,先跟着妹妹走上一遭再说。总之是和妹妹不分开。
清澜听了倒也感动,这年头为了糊口卖儿典妻的都有,何况她哥哥好不容易在京里落下脚,又挣了一份家当,足可安稳度日了。便让秋桂传话应允了此事,承诺秋桂何去何从由她自己决定,若是嫁人自己也会另外给她备份嫁妆。两兄妹自是又感激不尽。
清澜盘算了一下手里的银子,前前后后除了给了大哥的,手里陆陆续续进了两三千两银子,算是小富一笔了,多是卖书赚的钱。便都让人换了小额银票和一些碎银子。到时候大额开销自有朝廷和信王府,且不用担心,倒是路途上须严加防范着些,便让沁雪都缝在小衣里,放在箱底下藏好,到时候穿在身上。
又分了些银票和碎银让几个随行的丫鬟也缝在衣里,以防万一。
何氏这两日又帮她在府里找了几个情愿的粗使丫头,便一并交给顾嬷嬷调教。清澜不知此行自己明面上能带去几人,但估摸着两个贴身丫鬟,两个粗使丫鬟是跑不了的。自己又跟王妃有了默契,只要不太招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