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妈妈在一旁沉默。她也着实插不上嘴,这种事哪是她能够置喙的?不过她心里倒也叹息,你这祖母老算计这算计那的,儿孙们学会了也是常理。这世家门阀却是大多如此。
且不论老夫人长吁短叹,清澜这边闻讯也是大吃一惊。
她担心的是,二哥不知为此付出了什么代价。可不要愈陷愈深才好。
自己二哥虽然平日少见,也不多话,难得打趣自己几句,却从未有恶意。即便是刘氏斗败离开赵府去了别庄,也未见他有忌恨之语,反而眼神中多了一抹玩世不恭。
清澜有时觉得,或许这二哥才是府里最深藏不露的人。只是无从证实罢了。
两府很快便商量出结果来,议定明年秋天纳清妍入府,恰好在正妃娶进门半年之后。
成王世子的正妃来头不小,却是池家嫡长女。这池家祖上出过三位皇后,其中虽有两位是前朝的,也算是世代荣宠,家承丰厚。世子妃选定此家,其中喻义不言自明。
正妃背景如此深厚,听闻池家女相貌淑丽,在家中地位超然,被予以重望。只怕也是个不好相与的,何况清妍进府晚了她半年,劣势已是十分明显。
清妍在自己院中被禁足,仍是有想着讨赏的丫鬟小厮偷偷报信。
清妍闻讯喜不自禁,即便是世子侧妃,也好歹身份尊贵,出入间众人拥簇环绕,若是成王一举成功,自己便是成为贵妃也不无可能。正妃吗?慕氏不也曾是正室?自己娘亲不过棋差一步,便能坐上正室之位。
清妍自信自己比娘亲更聪明,也更艳冠群芳,世子早倾慕自己很久了,只不过不肯给个名分。自己将来前程似锦,荣华富贵不在话下,决不是清澜那即将去蛮荒之地的丫头可比的。如此想着,眉眼都含喜带俏,得意洋洋地将私房钱取出,好好打赏了一众贺喜之人,甚至私下出银子让大厨房置办了几桌席面,请院子的下人吃喝热闹了一通。
何氏听了直皱眉,暗道这本是羞事,两府各自遮了脸才定下的。清妍尚未出嫁便如此张狂,传出去还不被人笑死?便命人去吩咐下面闭紧自己嘴巴。
却总还有风言风语传出,有些身份的人家便暗地里嘲笑成王府纳了个落水孔雀入门。
不知成王妃从哪里听到了闲言闲语,便气不打一处来,回去便召了世子来训诫:“若不是你坚持,说得一身好处,我能同意将这样不知羞的女子纳进门吗?最多抬了顶小轿从侧门纳个小妾,哪会如今闹得满城风雨,让本王妃出去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世子见母妃气得脸色发白,无奈道:“她好歹也长得十分艳丽,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女人嘛,玩玩而已,儿子心里有数。她亲哥哥可是个能干的,一开始看着邪乎,脑子灵活得很,这不去年给王府赚了不少银子?他答应我去亳州跑货,不要份子,只有这么一个要求。我自然答应了他。”
说着又“嘿嘿”得意:“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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