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意。只是如此一来,自己将来的路怕是不好走。难道真的要留在赵府招婿吗?若是自己首肯,祖母说不定会想办法为自己挡风遮雨。
清澜微微低下头,不知怎的竟回想起那紧紧拥住自己的怀抱,胸膛十分温暖,让即将绝望的她像看到希望一般。不管不顾地便抓住他,死缠着他微热的身体。那一瞬间,竟觉十分安全可靠似能依赖一辈子般。如此想着,便觉得脸上有些发烫。
何氏看她脸色通红,不由摸了摸她额头,便担忧道:“怕是受了寒,发烧了。快裹上被子。”说着扶清澜躺下,细心地替她掖好被子。
清澜正为着自己的瞎想,自觉羞涩的无地自容,便依言躺下闭上了眼睛。
何氏看着这命运多舛的继女,为她暗自惋惜。
小半个时辰后,母女两人便坐上了信王府为她们安排的船只,趁着夜色朦胧往岸边驶去。
清澜隐隐闻得龙船上的丝竹弦乐声,夹杂着杯箸交错和依稀的谈笑声,在泛着水汽的湖面上渐渐传播开去。岸上微闻骏马嘶鸣,几个马车夫正闲聊畅笑。再远处,便是民间的庆祝热闹场面,瓦肆酒楼,青楼歌坊今日彻夜欢乐。
清澜竟觉此时心灵无比的宁静。多年来,几番算计,几许苦乐,几回相思,都在这静静地湖水间流淌而去,渐渐消逝无踪。
可叹这些许繁华,终要凋零。
几家欢喜几家愁。今夜难以入眠的,除了赵家人,怕是还有太后和成王等人吧。
慈宁宫内,此刻宁静异常。烛光微动间,隐隐可以看到薄纱屏风后面,正有人被紧紧绑着,塞住了嘴,压在地上挨板子。
“噗!噗!”的沉闷板子声,在寂静的夜里突然响起,令人心惊得浑身发颤。
不知被打了多少下,只见那烛泪越积越多,渐渐黯淡下来。方听得屏风后面传出了一个混浊老态的声音:“好了,停下吧。”
便听得有人压低了声音回道:“禀太后,人已经没气了。”
“哼!”太后冷声道,“死了也好。都是些不成器的东西。派去安插在皇上身边这么多年,自己已然露了底细都不知晓,还被人设套传回来假消息,坏了我的大事!早该死了。”
声音顿了半响,又道:“让暗梢去传消息给皇儿,最近暴露的人多了,定是身边出了奸细,自己得注意着些。”说着不由恨声道,“这皇位该是皇儿的,怎能叫那贼子将它窃了去!”
“奴才遵命。”便见一道黑影在幽暗中一闪,便不见了踪影。
此时,龙船最深处的一间华贵舱房内,却是弥漫着一片温馨喜气。
皇后正帮着皇上脱去龙袍,亲自动手准备着沐浴用具。她身披一件薄纱丝袍,酥胸微露,嫣红的绣花肚兜隔着薄纱,在水汽中若隐若现,极为诱人。
青丝垂下几缕顽皮地贴在耳鬓,光滑莹润的额头微微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