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呆呆的靠着引枕半坐在床上想着对策。
这么胡思乱想之间,叶蕙不知不觉就睡着了,时间也就像沙子从指缝悄悄流走一般,半夜被轻轻推醒,半梦半醒之间洗漱穿衣梳头上妆。又懵懵懂懂被人背上轿子,听得外面鞭炮声震耳欲聋响起,她方才激灵一下彻底清醒。
恐怕没有任何一个新嫁娘像她这般,稀里糊涂就上了花轿吧?
叶蕙懊恼的咬了咬唇,又惊觉不能弄花了脸上的妆。只好踏踏实实坐在轿子里,任凭轿夫们将她摇来摇去,心中暗道都怪她娘吓唬她。否则凭着她丰富的理论知识,无论如何也不会发憷不是!
正琢磨怎么才能将自己开解了,以便今儿这大喜事能够……和谐完美,却听得轿子外头响起了很奇怪的声音,等她半掀开盖头一瞧,正有一个黑漆漆的东西顺着轿帘迅速的钻进来!
这是什么东西?叶蕙虽然纳罕,却还是毫不犹豫伸出脚来,一脚踹了过去,等她收回脚来,却又立刻懊恼万分的暗道坏了——眼下应该是已经到了常府,纪棠这个新郎官伸脚踢轿呢吧?!
她明明听她娘和两个妈妈给她讲过这个的,怎么这关键时刻却还了他一脚!
叶蕙纳过闷来后,不免又悔又笑的掩住嘴,不敢叫自己发出声音来,却听轿外响起一声轻笑,随即便瞧见轿帘又被他轻轻踢了两脚。
等到夜里纪棠将叶蕙揽在怀中,终于忍不住轻声笑问:“你当时回踢了我一脚,是谁教给你的,是不是祖母?”
祖母当年可是回踹了祖父三脚呢……
叶蕙忙坐起身来摆手。这事儿怎么可能是老太君教她的,她又不是老太君的孙女,那老太太还带这样胳膊肘儿朝外拐的?
殊不知她方才被纪棠解开的肚兜带子本是虚搭在肩上的,这样一摆手之间,那带子并半边肚兜立刻刷的一下滑落下来,一只红嘴白鸽就这么亭亭玉立露了出来。
叶蕙顿时慌得不知所措,半晌后方才想起伸出手来、想捂住那外泄的春光,待到捂住了,却觉得手感不对,低头一瞧,自己正正当当捂在他手上,而胸前……却是一片火热带着些微的酥痒。
“唔……” 叶蕙正待问他这又是谁教你的,尚不等开口,便被他一把拥进了怀里,随即便有两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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