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蕙是不曾太着急,纪棠却急了——叶天成可不单是叶蕙的父亲,还是他的启蒙老师呢!
说叶天成养外室、还生了个儿子,他常纪棠是死也不信的!指不定又是哪个小人知道叶蕙不在家,又挑唆了无赖上门闹事!
好在太太和柱哥儿也被他接来锦绣山庄了,否则这上门闹事之人,不得闹个鸡飞狗跳,气太太一个倒仰啊!
“蕙儿你别急,祝伯也别急,祝伯既然来了,就暂且在这儿歇着吧,我即刻带人赶去冷梅巷,不管那闹事之人是谁在背后指使的,先叉出去再说!”纪棠愤愤道。
叶蕙忙伸手拦住他,心里却纳罕极了——他筹划打击顾府的事儿很是缜密啊,怎么到了她的事上就总是这么莽撞急切?是他太过在乎她了,还是他并不在乎她,因此才用这种急功近利的手段替她解决问题?
无论如何,两人的亲事已成定局,若他总这样发挥不稳定……不管是什么原因,可真是叫她苦恼!
不过想到眼下的当务之急还是赶紧解决家里的事儿,叶蕙就暂且抛开胡思乱想,笑着劝他:“你也说是有人在背后指使的,若是先将摆在明面的几人叉出去,再追查起来可就费劲了。”
纪棠此时也觉出自己的决定确实不够完美,皱眉思考了片刻方才道:“族长那里应该会比较倾向于帮你的,何况他才跟着你沾了个光,我猜这次背后挑唆之人应该不是他。”
又转头问祝伯:“您可听出那前来闹事的人是什么口音?”
叶蕙的心中此时早就转了无数个个儿了。纪棠说背后指使之人不是族长,她也很是认可的,也不待祝伯答话儿,便抢先笑道:“我猜不是吴县口音就是邻县的口音。反正逃不出宁州周边几个县去。”
祝伯又惊又笑:“姑娘怎么猜得出来?老奴听着那妇人还就是宁州哪个乡下的口音,那孩子却是一嘴标准的吴县话。”
叶蕙眯眼笑了一笑,这才对纪棠和祝伯道:“这事儿八九不离十是二房的三太太搞的鬼。”
纪棠已经离开宁州好久了。因此上三太太与叶蕙之间的恩怨,他并不是太清楚,待听得祝伯说,三太太钱氏叫媒婆上过门,也叫人到桂香斋去捣过乱,不让桂香斋卖叶家的东西,一双拳头立刻就握得紧紧的。
可想到方才叶蕙嫌他太过鲁莽了。拳头又悄悄松开;祖母说蕙儿长了一颗七窍玲珑心,不如一切都听她的好了,就像过去一样,待到真正动手时将她掩在身后就好。
“我看不如这样,祝伯先在这里歇着。我和纪棠编个什么谎话去将太太安抚住,再请常老太君帮着照看一二,万一今天我们回不来,也不能叫太太起疑心;然后咱们立刻回冷梅巷,路上我再跟祝伯讲我的法子。”叶蕙笑道。
祝伯忙道如此甚好——多亏这一次太太不在家,否则就算太太不信那些斜的歪的,气也气坏了。
叶蕙便与纪棠离了小院儿,先到了常老太君那里,叶蕙也不怕家丑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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