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明明她是想美人含泪求得四殿下怜惜一二的,为何反受了这么大屈辱?
难道这招数不好用么?要知道父亲房里的姨娘们,每每使出那种含泪低语的伎俩来,父亲都是无法抵挡的啊!
毓祥纵使再厌恶贾媛,亦是没想到自己喷了人家一脸茶,当时就呆住了;小十几个这会儿早就笑成一团,哪有心思管他,还是纪廷匆匆唤了两个丫头来,叫她们带着这位贾四姑娘到偏厅净面。
叶蕙一直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待到贾媛脸上挂着滴滴答答的茶叶水往偏厅去了,终是垂头闷笑起来——她本来一直都想忍着,谁知根本忍不住了,若是再强忍下去,恐怕会被憋出个内伤。
“你说叶姑娘这是在笑话我么?”毓祥闷闷不乐的问纪棠。
他虽然是个男孩子,并不用像公主们那般自小就要严苛的学习宫廷礼仪,可他到底是皇子,礼仪上也绝对不能出什么差错;可今儿这究竟是怎么了,不过是遇上贾媛那个蠢笨的女人,便当众破了功!
纪棠扭脸吭哧了几声,拼命忍住笑意,方才回头安慰他:“表哥多虑了,她一定是在笑话贾四姑娘,小十他们几个也一样,不信你问问祖母。”
皇子龙孙就是个香饽饽,贾四姑娘这种没教养好的也敢来窥觑!众人除了在笑贾四姑娘丢人,也莫不是在笑毓祥的香喷喷呢……可这话叫他如何对表哥讲呢,皇家的事儿,常人还是莫非议的好。
一来二去之间,上午的斗花也就告一段落,暂时以叶蕙的楼子首案红牡丹居首;山庄暖房的仆妇们鱼贯而入,将众多花木都带回暖房去看护,花厅中的众人也就散了,由六少爷常纪廷招呼着,往另一个宴会厅而去。
纪棠早就叮嘱小八小九几个扶着老太君先走了,自己刻意落在后面等叶蕙;叶蕙迎上他,与他一前一后错肩走着,见周围已经没了闲杂人等,这才轻声问他:“你也该再差几个人问问去,那贾氏究竟找到了顾伯翔没有?”
她早就断定贾氏寻不到顾伯翔,可万一是她自以为是了呢?她如今是想叫纪棠再给她个准话儿,莫叫她惦记——两人既然已经注定要绑在一起了,他的仇恨就是她的,他的胜利也是她的;早点看见胜利的希望。早省心不是么。
纪棠果然轻笑着回她:“莫为这点小事操心,贾氏就算将宁州城翻过天来,也找不到顾伯翔一根汗毛。”
贾四姑娘的刁蛮无状,贾府事先对贾氏的殷殷期盼与嘱托。竟然无形中成就了他计谋的一环——贾氏若不遂贾四的心,不差了顾府跟来的管家小厮四处去寻另一株十八学士的主人,他的人想绑了顾伯翔。还是个大难题呢,除非将顾府的管家小厮一同迷了,可这样一来……常家几乎就站到了明处。
如今却是正好,就连顾府的管家也说,是顾伯翔自己偷偷溜走的;贾氏若想赖上常家,没有证据就是诬陷,诬陷太后娘娘的娘家。想必她还没那个胆子。
顾敛之那个老东西若是听说唯一的儿子走丢了,还不知要如何与贾氏翻脸呢,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这么想来,纪棠不免在心中庆幸极了。
蕙儿怎么会送给叶天元一盆十八学士呢?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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