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是外人,自家人只有文氏与柱哥儿,还有祝伯和几位妈妈,这三进小院儿里所有的人。
只要这些人待她好,她就知足了。
“那两处宅子虽然也需要修整,可眼下马上就要过年了,不管那出面买宅子的是谁的人,他也没法子停留在宁州了;咱们也将这事儿踏踏实实放下,踏踏实实过年吧。”叶蕙笑着对祝伯道。
万俟轩这次跟着常胜回杭城了,来远山村采买花木的事情交代给了他的手下,前几日才来了十来辆大车,将花木都拉走了,又是几千两银子入账。
因此方才听说祝伯找她,叶蕙就将自己记账的账册带了出来,说罢另外两家宅院的事儿,便将那账册交给祝伯:“这是两个庄子送来的帐,还有几个小产业的帐,都记在这里了,您再照样誊录一份就是了。”
文氏从来不曾说过不信任她,即便她将账本捧到她娘跟前,文氏也是看都不看一眼,只说你管着就是了,娘不耐烦瞧这个。
若是没有柱哥儿,她管着就她管着,叫祝伯誊录也没什么必要,这家业好与坏都是她一个人儿的;可如今有了柱哥儿,虽然他还小,她也得样样做到,省得叫人以为她藏了私心,趁着太太不管事,便谋夺属于幼弟的家业。
祝伯在心底叹过姑娘用心良苦,便将账本接了过来,“等老奴誊录好,便给姑娘送回去。”
叶蕙又掏出二百两银票递给祝伯留着做家用,便回了后院。进了文氏的正房,裴妈妈正带着丫头们摆饭,见她回来了,忙笑着招呼:“隋妈妈将姑娘带回来的烟熏腊肉和火腿都蒸了些,这味道还真是香。”
“那东西凉了不好吃,妈妈就留下杏儿在这里服侍,柱哥儿有乳母呢,你们都去用饭吧。”叶蕙洗了手,便吩咐道。
自打养殖场与远山村的里正沈老爹签了协约,可供制作腌肉火腿的生猪数量明显比只靠自家多出不少,还不等进腊月,养殖场的熏房便忙碌开来,人手也明显不够用了,不得不雇佣了几个村中的妇人去做短工。
做出来的各种肉制品又卖得极好,前几日林诚来交账,账目上的收入比去年多了四成。若不是叶蕙心中打定主意,不想在宁州城常住了,她真想再跟沈老爹商议商议,买块河滩地单独做个加工厂,以免养殖场里日日烟熏火燎的,日子久了将禽畜都饿瘦了。
“吃饭喽,吃肉喽!”柱哥儿挣脱开乳母的怀抱下了地,一溜烟跑到自己的高餐椅前,伸出手来叫姐姐抱他坐上去。
遥远的杭城常家,此时也是一番热闹景象。顾伯兰挨个施礼直到腿软,挨个收礼也捧到手软,泪珠子虽然总有些忍不住,面上却一直挂着幸福满足的微笑——老天爷早早夺走了她和弟弟的娘,却还给她这么一个美好的外祖家,她还有什么奢求呢?
常老太君乍一见到顾伯兰时,不免有些恍惚失神。
顾伯兰虽然长得极像她娘,性子却不像她娘那么倔强偏激,想必是被贾氏揉捏久了;那把嗓音也跟她娘一模一样,软软的憨憨的,令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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