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之人头上,他娘还想拉着他做那个始作俑者,叫他做开路先锋,他怎么做得出?
可惜他娘一意孤行,前几日叫好了车,就强拉着他和妹妹出了门,这一路上他可真是度日如年,却还是想不出什么好主意来与他娘对抗——他娘也不容易,他做得太过分了是为不孝。
于是他只盼着到了宁州城后,叶氏六房能有什么应对办法,好不叫他娘的鬼主意得逞;如今这个叫叶蕙的表妹果真如他所愿,连午饭都不留,虽然言谈举止都令他很不舒服,根底上却很如他的意,令他顿时长长松了一口气。
华氏也始终明白,自家的这个儿子才是她今后的依靠;而她也不过是想动个小心计,觉着姑母的孙女若真是样样合适,两家并成一家后,自家能占偌大的便宜,才想着先下手为强。
如今看来却是不成了。叶家丫头分明是早就有了对策,无论什么亲戚上门来也不想给面子,正如她当初丧夫后一个样;她若是坚持一意孤行、而不顾儿子的感受,甚至于非要赖在叶家进行原计划,不但无法成功,还可能彻底惹恼了儿子,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那蕙儿你就先忙你的,叫你的奶娘陪我们就成了!”华氏满脸尴尬的笑道:“我们这次来确实还有其他事情,这事儿还挺要紧的急着办,也不用你奶娘送我们,吃了饭,我们立刻就得走。”
华氏言罢,叶蕙长长出了一口气,脸上的笑容也就随之真实起来。
随后先嘱咐万俟轩夫妇莫出去了,她自己便将人一直送到了大门口,又当面嘱咐了奶娘几句,譬如席面不要太寒酸太省钱啊,走时莫忘记将礼物装车啊,便正式与华氏一家人告了辞,还盛情邀请说,等她娘回来了,再给华氏去信,请她来陪她娘住上几日。
从大门口回来后,叶蕙便请上万俟轩夫妇随她回转花厅。一路往后走着,万俟轩一路叹气:“敢情你过的都是这种日子?若叫我说呢,你不如带着你娘和柱哥儿搬走吧,这宁州城不住也罢!你又不是没本事的,到哪儿不是一样做生意打理产业?”
叶蕙又笑又叹:“我也不止一次这么想过了,一有人上门来窥觑试探,我就真想搬走;可一旦平静下来了,我又有些舍不得……”
这是真话,尤其是她与常胜的亲事被提起之后,她昨晚便不止一次想过要搬走,就算不搬到杭城去,怕常家人笑话她说太上赶的,去海城庄子上住着也比这里清静。
如今又遇上华氏上门来这一遭儿,确实是时候该为以后好好打算一二了。她娘那个性子,她稍微一错眼珠没盯住,就敢做这种引狼入室的事儿,好似只有远离各种极品亲戚,才能令她彻底放心啊!
“你是舍不得宁州城的产业,还是舍不得这个地界儿?”万俟轩追问:“若是舍不得产业,祝伯年岁也大了,跟着你背井离乡也不现实,你将祝伯留下替你打理就是。”
叶蕙使劲摇头:“祝伯虽然只是个管家,在我心里却如同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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