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能好好待她已经足够;常胜却是不同的,若能有个常家子孙的名分。对今后大有帮助。
叶蕙却轻轻笑道:“这个安排倒是甚好,只是常胜从此便要为那个房头延续香火,自己的亲娘却无人供奉了,他那种倔驴脾气可能答应?”
这种认他人为父为母的事儿,莫说是在这大齐,就算是现代。又有多少人想得通?放着自己的生母不能供奉香火,不能延续血脉,反去给别家做了儿女,今后的子子孙孙都成了别家的人,虽然血缘是掐不断的,到底还是有些残忍。
何况他还能给自己的子孙口口相传,其实他是常家八姑娘常湘的儿子,叫子孙世世代代都记住?
冯庆家的语结。说什么只等那位孀居的常家姑奶奶点头,其实都是假的,若不是常胜少爷一直不松口,这事儿早就成了!叶家姑娘到底是了解常胜少爷的,听罢她的话便知道卡在了何处……
而她也正是为了此事才来的――她和冯庆回到了杭城常家后,便将大半年中打听到的各种蛛丝马迹禀报给了常老夫人知晓,直到在宁州城叶家六房寻到了常胜少爷最终落脚地,是叶家的姑娘叶蕙在多年前救了常胜少爷等等,全都说个一清二楚。
常老夫人那是什么人,问过叶家姑娘的性情为人,立刻便知道常胜在叶家不但不曾受过委屈,或许还最最听叶家姑娘的话。
因此这一次,常老夫人早早给冯庆家的来了信,叫她尽量赶在常胜少爷没到海城万俟家之前,先想个法子将叶家姑娘请到海城去,趁着常胜少爷与万俟九少奶奶姐弟相认之时,请叶家姑娘劝说劝说常胜少爷,要为今后多多着想。
只是这话到底是该如何开口?叶家姑娘这个年岁,又是个女孩儿家,直截了当的提出那种要求,是否有些轻慢?
其实叶蕙见冯庆家的不答,便已经瞧出了冯庆家的来意,这分明是来请她做说客,前去海城劝说常胜的;只是这话必然有些难以开口,因此才令冯庆家的有些尴尬,有些难言。
“那位孀居的常家姑奶奶,实则很是愿意有人给娘家房头延续香火吧?” 叶蕙笑问道。
“若叫我说呢,不如借着这个机会跟那位姑奶奶谈一谈,若是常胜上了她家房头儿的族谱,该如何延续就如何延续,该有的香火供奉一样不少,而她也必须答应等常胜将来成家立业了,在自家弄个小祠堂供奉生母,闲人免进。若是能如此,勉强也算是两全了。”
虽然此举有些要挟那位姑奶奶的嫌疑,可是又能如何呢?
若那位姑奶奶早有合适的人选认到膝下,何至于等到现在;还不是瞧着常胜有常家嫡支撑腰,自己亦能得利,嫡支又是财大气粗的,不会惦记她家的私财,该给她养老送终必然做得到,而不是吞了她的家财后转身就跑,何乐不为?
冯庆家的闻言,细细琢磨了片刻,这一招儿倒真是可行,脸上的神色也便轻松起来――如此就算请不动叶家姑娘,等常胜少爷到了海城,请姑奶奶和姑爷跟他讲一讲,应该也说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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