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半个来月,陈三回来了。守门的王二叔见他只有一人儿,往他身后瞧了又瞧也没找到常胜,立刻就慌了神,拉着陈三就询问起来,两人好端端的一起离开家,为何就回来一个啊?
王二叔本就不知道这两人离开家去做什么,陈三也不会说,笑着抚慰说常胜没事儿,过些日子我还去接他,便牵着马进了院。
等陈三洗过身上的灰尘,叶蕙也从后院出来了——先听说去杭城的人回来了,她还有些吃惊,如今知道是陈三一个人回来的,她这才放了心。
石榴却有些不解,一边往外走一边低声问:“陈三哥将常胜一个人留在杭城,姑娘怎么反而不着急了?”
叶蕙笑回道:“当初杭城常家的人能顺藤摸瓜找到咱们家,常胜的身世就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了,转头若是他俩一块儿回来了,岂不是认亲不成或是出了什么差错?”
“如今陈三哥自己回来了,也就是说他都觉得将常胜留在杭城也不会出什么问题,你觉着呢?”
石榴笑着点头:“还是姑娘想得透。”
话是这么说,石榴心中还是有些不得劲儿。常胜干的这叫什么事儿啊,陈三哥大老远的陪着他跑了这一趟,他回头反打发人家一人儿回了宁州,也太不仗义了啊。
叶蕙轻叹一口气。她到底想得对不对,等一会儿见了陈三就什么都知道了;至于石榴的不快,她心中也不是没这么想,可想这些有的没的有什么用呢。还是见了陈三后问清楚再说吧。
陈三早就料到了她会来得很快,已经梳洗干净在客座里等候了。叶蕙进门后仔细端详了他几眼。笑容很是灿烂:“陈三哥一点儿都没瘦。”
“跑惯腿儿的人,走到哪里都是家。”陈三也咧嘴笑回道:“姑娘这些日子可好?”
叶蕙笑说一切都好,南郊庄子上的豆腐作坊已经开建了,再有个十天八天的就能建成了,“我这几日都在试做各种豆腐干,今儿中午给陈三哥送几样来下酒。”
陈家兄弟与章家兄弟都是万俟家的家奴不假,可人既然来了她家听她差遣,她就不能只使唤人却不懂客气,就算不能待如上宾。好吃好喝好言语总是少不了的。
陈三大笑着说了几句极好,便接过石榴递来的茶水。喝了几口方才道:“我给姑娘唠叨唠叨杭城的事儿?”
见叶蕙微笑着点头,陈三却沉吟起来。他该从何处说起呢?是直接告诉姑娘,常老夫人听说常胜的娘已经亡故许多年了,登时就背过气去,还是说,从他们入住喜到家客栈那天讲起?
还有他一个人回来这事儿,又该如何与姑娘讲?难道他要实话实说,就说常家想将常胜彻底留下。常胜便趁人不备将他送了出来。叫他快马加鞭回来报信?
叶蕙看出陈三的为难与犹豫,端着茶盏笑起来:“我既不是外人,陈三哥也不是不爽快的性子。有什么话就说什么话吧,用陈大哥的话说,就当说书听书了。”
她虽然这么说,待听得陈三将他与常胜二人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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