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
柱哥儿本就睡在大床边的摇篮里,听得周围声音不对,便有些撇着嘴轻挥小手儿、一副要醒的样子。
叶蕙慌忙走过去轻轻拍着他,又推着摇篮晃起来,直到他吧唧了几下小嘴儿,重新又安稳的睡起来,她这才回到她娘跟前低声道:“您可差点把弟弟吵醒。”
文氏赶紧拿起帕子擦了擦眼泪——叶蕙早就摸出规律,柱哥儿如今就是制约文氏的利器,不管她娘是哭是什么,说一句别吓坏了弟弟,她娘立刻就老实了。
裴妈妈此时也轻声进了屋,低声唤请太太姑娘去西屋用饭;叶蕙扶着她娘站起身,还不忘将那份保证书拿起来,待出了内室门,便笑着递给裴妈妈。
裴妈妈将那保证书仔细看了一遍,就和方才的文氏一样,泪珠子断了线的往下掉,叶蕙不由笑着埋怨:“这不明明是个大好事么,怎么个顶个的都看了就哭,看了就哭的?若早知道这样,我就一人儿将它藏起来了。”
文氏佯嗔着轻拍了女儿的手一巴掌:“你这孩子,就是个嘴利的,我和你裴妈妈都是高兴的哭啊,怎么,还不许了?”
裴妈妈笑着擦掉眼泪,“太太说的正是这个理儿,不过姑娘说得也对,明明是个大好事儿,咱们就算高兴,咱们也不哭,咱们使劲笑,咱们……咱们今儿中午是没法儿添菜了,等过几日,过几日咱们好好庆祝一番!”
坐在桌边端起饭碗后,文氏破天荒的在用饭时说了许多话,话里话外都是在问叶蕙怎么得到族长的保证的。
叶蕙被逼问的没辙了,只好轻描淡写告诉她娘:“族长刚才来了,我把他关在客座里,叫陈大哥他们守着门,他若不给我写这个,我就不放他走。”
文氏本是个文静人儿,听了女儿这话,也险些将一口饭喷出来;强行咽了下去后,噎得她咳嗽了好几声,赶紧接过裴妈妈盛来的汤压了几口。
等娘儿俩用罢饭,去次间坐了,文氏这才捂着嘴笑起来,笑够了便用手指着叶蕙:“你这孩子打哪儿想出的这么些馊主意,啊?”
叶蕙不以为然的笑道:“这是他自己送上门来的,又不是我去他家将他绑来的,根本不用想。”
话音一落,她就瞧见梅子进了屋;梅子那丫头如今越来越有眼色,见她和文氏说话儿呢,闪身又离开了,离开前对着自己的嘴做了个抹药的手势……
几天后叶蕙再见到常胜,他嘴上的伤口早就好了,只余下一块稍微深些的颜色。她只当没看见,自顾自的由梅子扶她上了马车,一行人直奔远山村花圃去了——万俟轩带人来采买花木了,昨日先派了人去冷梅巷知会过,说是今日一早他会直接到花圃来。
万俟轩这家伙是没脸见她,还是没脸上她家的门了?
叶蕙一路这么想着一路轻声发起笑来,其实那家伙不过是些小伎俩,她只当他耍个小心眼儿,并没真正如何气愤——谁叫她早在他认她做干妹子那天,就先有了心理准备……
不过这话也分怎么说。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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