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然——且不论如今族中都将他们六房当成海城万俟家的正经亲戚了,也不用说二房的三娘就要嫁到万俟家去了,只说最近几个月。大房的事儿层出不穷,这就够二房回护她的不是?
虽然她知道,二房也不是真心为了护着她,只为了抓住所有机会跟叶天元较劲,可这种利害关系不用白不用啊。
叶冲两口子明明知道赵宋两家是她家花圃的花匠,是有卖身死契的奴才,却还要将这两家收在麾下,更别提这事事发前,他还做了许多祸害六房的事儿;族长叶天元整天将族规挂在嘴上。说什么叶氏一族就要团结一致,却转头便被他的亲侄子来回抽了无数嘴巴,二房的二老太爷叶之毅,如今早都笑翻了天吧?
叶蕙片刻间就分析出了下午的局势。立刻决定到时候只做坐山观虎斗的那一个;虎若不斗,她再挑唆也不迟!
陈大这会儿也彻底醒了酒。睁眼一看,大太阳已经快爬上中天了,立刻连滚带爬穿好了衣裳,匆匆洗漱完毕就要往后院跑,却被常胜和陈三一把拦住。
他正待瞪着牛眼问拦他作甚,就见他兄弟笑道:“如今连常胜往后院跑都要先叫梅子石榴通报了,伱就这么着一声不吭的闯进去,合适么?”
陈大嘿嘿笑着搔了搔头,“听伱这么一说倒也是那么回事儿……可梅子和石榴又不是守二门的,怎么叫她们通报给姑娘?”
“这可别问我,”陈三摆手道:“我从来都没去过后院,伱叫常胜告诉伱吧,也许常胜都是站在二门那里往里头喊话的。”
常胜见这哥儿俩无时无刻不在调侃他,也不局促,反而笑道:“我帮着在二门那里吊了一根粗绳,一直通向后院,若是有事,便去摇一摇那根绳子,绳子末端的几个铜铃就会响起来。”
这个家里过去也不是没有守二门的婆子,可是老爷去世那天,全都跑了……
“这招儿好是好,可也够麻烦的,若是铃铛那头刚好没人在怎么办?”陈大继续搔头。
“陈大哥就别管了,伱先去将早饭吃了,我去二门替伱摇铃通报。”常胜站起身来就往外走,一边走一边暗自嘀咕,看来真该叫姑娘再买个婆子回来,专门看管二门了。
叶蕙得了信儿出来,见常胜还站在二门那里等她,便笑问怎么了;听他说是陈大彻底醒了酒,要跟她说说昨日去衙门的事儿,她不免摇头轻笑:“这个陈大哥还真是的,我又不是对他不放心,还回禀什么啊。”
常胜也轻笑起来:“去衙门报案捉拿逃奴,本就是个在理儿的事,何况还有万俟三太太留下的名帖;陈大哥却是个粗中有细的人,想必是要跟姑娘禀一声,那些银子都花在何处了。”
等叶蕙见到陈大,果不其然就是常胜说的那样,陈大是要跟她报账;她便笑着摆手:“陈大哥也别跟我见外了,我若是信不过伱,那差事我差别人去不就成了?祝伯年纪虽然大了些,跟衙门却有许多相熟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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