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胜按着族长叶天元的交代,每隔两日与他人组队探访着叶冲两口子的下落,结果当然就是没有结果,日子也就又缓缓过去了十几日。
这日清早起床后,叶蕙正想叫石榴出去喊常胜套车,想起今儿正是他“值班”的日子,他肯定一大清早就出去了,不由得叹了口气——叶冲两口子平白这么失踪了,叶天元却只叫三组人马在宁州城与城郊轮班查访,周围远些的州府一概都不曾去过,这到底是想找不想找啊?
若说叶天元想找人,宁州城就这么大点儿,找了十几日都没有一点线索,就该差人到周围州府寻一寻;若说他不想找,却整日派人四处乱转,难道这是要给他人一个假象,说他身为族长与叶冲的亲叔父,并没有放弃这事儿不管?
不过也对,叶冲的爹、大老爷叶天正死得虽然早,却不是夭折,因此上大房嫡长子的名分也没丢,当初大老太爷分给几个儿子的家当,也以叶冲他爹这个小房头最为丰厚;如今叶冲两口子失踪了,叶天元怎么会真心寻他?若是这夫妻二人彻底失踪了,恐怕更合了叶天元的心头意!
叶冲倒是还有个亲弟弟,可今年不过七八岁,这么小的一个孩子又能如何,恐怕还将叶天元当成自己最亲近的人了。至于大老爷的另外两个庶子,以及叶冲的两个孩子,那更是不值一提……
既是如此,叶天元什么时候喊停再停吧,左右常胜也不过是每隔两天去应付一下差事,有时还趁着分头寻找的借口直接跑回冷梅巷,何苦为了这么点小事。再去族中高喊反对。
“姑娘若是要出去,就叫发财哥套车拉着姑娘去吧,若是只带梅子一个人,她赶车就顾不上照顾姑娘了。”石榴低声提议。
叶蕙正要回话,就从窗前瞧见梅子一路小跑着进了院,见她站在窗边,立刻高喊道:“姑娘,狗娃来了!是姑娘出去见他。还是奴婢将他领进来啊?”
“他只是个小孩子,没那么多忌讳的,伱去将他领来吧。” 叶蕙笑着走到门边吩咐道。
自打那天常胜送了她一个橄榄核微雕之后,他就再也不往后院来了,即便是有事要回禀,也会叫梅子将她请到前面去;这才十几天,就连梅子这丫头也将习惯改了。来了个狗娃,还要讲一讲男女有别。
梅子闻言也跟着笑起来:“那姑娘稍等一会儿,奴婢这就去前头领他。”
等梅子走了,叶蕙心中不免泛起了嘀咕。她大前日还去过花圃,吴山媳妇还说一切都好,怎么今儿竟然叫狗娃这个孩子进城报信。连等吴山大哥忙碌完了再来都等不及?
好在没过片刻,梅子就领着狗娃来了,叶蕙急忙拦住那孩子不叫他行礼,又急切的问道:“怎么是伱来的,伱爹呢?”
狗娃抹了把汗:“有个京城致仕回来的人家,新买了个五进大院,要建个花园子,这两日我爹都在那里忙碌。昨夜都没回花圃过夜,就住在那位大人家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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